他将她禁锢在怀中,闷闷的笑着:“不应该感到开心吗?萧沁凡的那点小心思没有得逞,反而被你看穿了。你的丈夫现在是真的干干净净的。”
沐晚歌在他怀里挣扎,但他的双臂肌肉紧实,强劲有力,半天也没挣开。
她忿忿不平的瞪他:“一会抹你一身泥,看你还干不干净。”
“行了,先冷静冷静。还有正事要做。”墨为寂耐着性子的哄她。
沐晚歌一听这话,顿时警铃大作,一脸戒备警惕的盯着他,双手遮在身前。
斜睨他的那小眼神,就像是看大流氓似的:“正事?你说什么正事?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
墨为寂捏了捏她的脸:“让你替我缝补衣裤,你的脑袋里怎么尽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沐晚歌愣了下,有点儿意外的指着自己,“你让我用针杀人可以,但你让我用针补衣服,这我可不会。”
“之前母亲不是教过你吗?”墨为寂用手指比划了一下,“你还缝过一个丑荷包给我。”
沐晚歌的小脸一红,小声辩驳:“也没那么丑吧,母亲还夸我这小荷包缝的有特色呢……”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无所谓,只要是你缝的就行。”墨为寂随手拿了其他的衣裤穿上。
之后将那两件有问题的拿在手上。
沐晚歌一看见这两个,火气就蹭蹭蹭的冒上来了:“你快给我,看我不把这两件撕个稀巴烂!”
“撕了做什么?”墨为寂把她拉到身边坐着,“眼下我们墨家的处境非常尴尬,不宜与皇族的人起冲突。更何况,萧沁凡这行为只是让人膈应,却并无害人之心,很难找到理由处理她。更何况,就算她不知羞耻,但也牵扯到皇族颜面,皇上决不允许将这件事闹大。”
墨为寂说的这些,沐晚歌当然也清楚。
所以她再怎么生气,也得考虑顾全大局,并没有立刻冲过去找萧沁凡当面对质。
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当然不可能。
沐晚歌冷静了一会,这才察觉到墨为寂话中的深意:“你想让我把萧沁凡缝补的地方拆了,让我来缝补上?”
“她缝的再好,我也看不上。你缝的再差,我都喜欢。她会膈应人,我们也可以给她添堵。”
墨为寂说的这个方法的确可行。
很多事,用其他的方法回敬,会比用蛮力的威力大多了。
就比如萧沁凡虽然不会武功,但着实把她恶心的浑身难受,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沐晚歌想了下,就决定这么办。
但她还是有点儿郁闷:“在堵她之前,我也挺堵的。”
“怎么?”
“我针线活太差劲了,还真不如她。”
墨为寂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本尊说你绣得好,便是好,谁敢反驳?”
沐晚歌被他逗笑了:“哪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也太霸道了。”
墨为寂本想再低头吻她,余光瞥见那件衣领缝补处,有一根线很奇怪,夹杂在一堆玄色当中,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但他的眼神非常敏锐,一眼就捕捉到了。
与其说是丝线,倒不如说更像是……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