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坐镇墨家,把墨为寂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老夫人。
萧沁凡如坐针毡,笑容越发牵强尴尬,心里也又慌又虚,掌心的冷汗直冒。
严瑾安慰她:“七公主倒也不必在意,你是无心之失,老天爷就算要降下天雷惩罚,那也会劈死刻意为之的毒妇,不会牵连无辜之人的。”
“是、是啊,墨老夫人说的对。”萧沁凡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了。
“你瞧瞧你,都被吓成什么样了。真是个小可怜。”
严瑾越是关心,萧沁凡就越是芒刺在背。
后来这一路上,萧沁凡总算老实了不少,也不敢随便开口和严瑾套近乎了。
严瑾本来是把她当做京城来的贵客,加之印象不错,所以先前才那般热情欢迎。
但一想到这个公主也是个爱玩小心思手段的,严瑾顿时就对她没什么好印象了。
当然,毕竟是贵客,怠慢是不能的,可对待她的态度明显没那么真情实意,只剩下表面的客气而已了。
撇开萧沁凡的这些行为,惹得她儿媳妇生气不说。
就光凭这种不正当的下作龌龊手段,严瑾就瞧不上。
若是真想嫁到墨家来,得到墨为寂的欢心,当个平妻,那就凭本事,光明正大的去争取。
要是萧沁凡把墨为寂迷的魂牵梦萦,取代沐晚歌成了正房妻子,那才叫本事呢!
现在能把墨为寂迷的神魂颠倒,训得和忠犬似的,也只有沐晚歌一人。
严瑾还是觉得自家儿媳妇更有本事。
抵达墨府。
墨为寂翻身下了马,走到马车旁边,掀开帘子,很自然的伸手去扶沐晚歌。
“你别挡着啊。”沐晚歌嫌他的手悬在那里碍事,朝旁边推开了。
“母亲,你慢点。”沐晚歌先下了马车,再小心翼翼的扶着严瑾下来。
严瑾和沐晚歌挽着手,有说有笑的进了墨府。
婆媳二人许久没见,在马车上有外人在,说话不方便也放不开。
这会儿回到家,全身都跟着放松下来,有说不完的话,直接把墨为寂无视掉了。
墨为寂看了一眼悬在空中的手,杨了下眉,只能悻悻的收回来。
他的母亲和妻子像自家人,他倒像个外人似的。
而且,这两个女人,他一个都不敢得罪。
萧沁凡也下了马车,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没缓过来。在见到墨为寂之后,情绪这才好一些。
她对他笑了笑,看上去憔悴又柔弱:“帝尊大人,沁凡随你一同进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