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别怪我说话不留情面,事实就是如此,我没说错,更没颠倒是非。你和帝尊要是不服,那你们就让大家评评理,看我说的对不对。”
孙千兰这话,摆明了就是捧萧沁凡踩沐晚歌。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尊妃。
两个人都不能得罪。
在场的客人们又不蠢,怎么可能真的出来将两者比较呢?
不过,他们心里也认为孙千兰说的是事实。
一直都是萧沁凡在招待客人,从早上忙到现在。也是她在陪在严瑾身边。反倒是真正的墨家儿媳妇,还真没怎么出现过。
随便拉一个人过来问问,都会以为萧沁凡才是女主人。
严瑾自然是不会让沐晚歌受这委屈和污蔑的。
不过,在她开口解释之前,萧沁凡就先替沐晚歌说了话:“其实尊妃这几日也很辛苦。她怕墨老夫人累着,也不想打扰帝尊的要事,所以今日宴席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孙千兰接她的话:“七公主,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什么都替对方考虑说话,人家有这般待你吗?”
这种口舌之争,尤其是非要拿沐晚歌和萧沁凡作对比,比出个谁更好出来这种事,早就让墨为寂厌烦薄怒,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他横眉冷眼,将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放在桌上。
不轻不重,却透着震慑的力量,让整个正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墨为寂看在严瑾和大房一家的面子上,压着火气没有动怒,只是眼神犀利的朝孙千兰剜去,提醒她一件事:“二老夫人说这番话毫无意义,只有本尊认定的女人,才有资格做墨家的女主人。旁的好坏皆是废话。”
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似的,兜头浇下。
萧沁凡的脸色苍白了些,孙千兰也哑口无言。
这句话一针见血:无论好坏,是否贤惠,都没用。只有他认定的女人才算。
哪怕萧沁凡完美如天上神仙,只要他不认,那一切都是白费劲。
墨为寂又朝墨青投去一个眼神,透着警告:“墨青大人,你自家女眷的事,不该本尊多管,但这舌根嚼到本尊爱妻身上,你说是本尊替你发落,还是你自行处置?”
他对待墨家二房,已经不再用亲戚的关系来称呼了。
这么明显的疏离冷淡态度,已经表明了他与二房之间的关系了。
“哪里敢麻烦帝尊,我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教。”墨青脸色僵了些,偏过头,瞪了孙千兰一眼:“别给我惹事!”
孙千兰再怎么撒泼嚣张,也不敢让墨青发怒,只能将这口火气憋在心里。
同样窝火的还有萧沁凡。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墨家二房真的是彻头彻底的废物,根本帮不上她半点忙!
还耽误她花那么久的时间,屈尊去巴结讨好他们!
越想越让她恼火!
看来,还得她自己想办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