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为寂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起身走人。离开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萧承宣见了无奈的直摇头。
张大夫正在屋子里帮沐晚歌把脉,严瑾坐在一旁陪着。
“张大夫,情况如何?”墨为寂一进来,脚步还没站稳呢,就急切的追问道。
张大夫没说话,表情越发认真。
墨为寂心里慌的厉害,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冷静。
“她应该没有中毒,本尊试过那些菜,都没问题。或许是其他一些原因。”他没耐心等了,主动和张大夫说了自己的想法。
“帝尊大人放心,尊妃的确没有中毒。”张大夫松开了沐晚歌的脉搏,站起身,拱手行礼,“尊妃这是害喜了呀。”
“害喜?”沐晚歌冷不丁的听到这两个陌生又熟悉的词,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严瑾则是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猛的一拍手:“我就知道!好啊!好啊!”
墨为寂和他们反应都不同,一把抓住张大夫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神色那叫一个慌乱:“害喜?害什么喜?怎么害的?谁害的?严重吗?”
不等张大夫开口,墨为寂就自顾自的拧紧眉头,脸色阴沉可怖:“一定很严重。她的身子骨向来好,但方才却几次呕吐恶心,怕是受了内伤!本尊定要将害她之人抓出来,五马分尸!”
“呃呃……帝尊大人,帝尊大人,害喜的意思是……”
张大夫都被墨为寂给说糊涂了,几次想开口和他解释,但墨为寂似乎很生气,也不像平日里那样能冷静下来。
“今日没有任何外人入府,本尊也未发现可疑人,那么一定是出现了内鬼……”
“帝尊大人,不是这样的,帝尊大人……”
张大夫叫了墨为寂几次,可他都没听见。
张大夫急了。
他也顾不上要在墨为寂面前恭敬了,急的胡子直抖,中气十足的冲他喊道:
“尊妃怀娃娃啦!”
这一嗓子吼完,屋子里总算安静下来了。
沐晚歌懵了,严瑾笑的合不拢嘴。
墨为寂陷入了沉默。
他此刻看起来一脸严峻,在沉思什么重大事件一样,实则大脑一片空白。
“尊妃怀孕已有半月,脉搏一切正常。只是尊妃害喜的反应比较大,这些时日恐怕要辛苦一些了。”
张大夫呼了口气,总算有说话的机会了,刚才可把他急得哟。
“怀孕?我怀孕了?”沐晚歌也从懵懵中缓过神,惊喜不已,“母亲,我怀孕了!”
严瑾开心的眼睛都红了,拉着她的手,激动不已:“是啊,怀孕了!而且已经半个月啦!”
“怀孕?有娃娃?”墨为寂低垂着头,呢喃着这几个字。
额前的长发遮挡住他的眼睛,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他的反应异常平静,和刚才判若两人。
见到他这样,沐晚歌心里忽然忐忑不安起来。
他这是……并不想让她怀孕,不想再要个孩子吗?
“为寂?”沐晚歌迟疑的唤了他一声。
但他没有应,而是木讷的转过身,脚步虚浮,像游魂似的往外面飘去。
砰——的一声。
墨为寂飘到门口的时候,直接撞门框上了。
他在原地停了一会,朝旁边挪去,又飘了出去。
沐晚歌和严瑾对视一眼,满头的问号,实在捉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