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宫女都是权国的人,她们也都是在凤若云身边伺候的宫女。
这会儿没什么事,她们就待一块,在背后羞辱诋毁着。
凤若云站在门后,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脸色一片苍白。
她抵在门上,原本准备推开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那种被诋毁的生气,耻辱,苦涩和委屈,一瞬间翻涌而来。
她很想推开门,郑重严肃的训斥她们,并且告诫她们事情并非如此,她并没有她们口中说的这般不堪和无能。
可她本就腼腆内敛,不是一个逞强好胜的性子。
更何况,她现在身为皇后,一旦推门而出,面对她们的将会是非常严重的处罚,拔掉舌头这种都是轻的。
而她又清楚,刚复国没多久的权国,好不容易才刚稳定下来,权司玄爱民如子,就算对待下人也从不苛刻,深受权国上下人的爱戴。
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因为她重罚了宫女们,虽是符合宫规,这些宫女妄议诋毁皇后,本就该死。但总归要将权司玄牵连进来。
毕竟,她是萧国人,为了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后而处死了权国的人,会让权司玄为难,饱受争议。
她不希望自己给他带来麻烦。
凤若云咬着嘴唇,忍下了心中的愤和涩,将打转的眼泪憋了回去。
她转身,准备折回小书房。
又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生气的喊声。
“你们胡说什么呢?她贵为皇后,岂容你们在背后诋毁?你们的舌头不想要了吗?还是嫌命太长不想活了?幸好我回来拿东西,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背后这么说皇后!”
这个是冬青的声音。
“冬青姐,我们没有胡说,皇上对皇后没感情,根本不爱她,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要不是她当初在战场上爬上龙床,哪会有她今日?这就是事实啊。”
“皇上和皇后所要面对的是家国天下,这种儿女情长也只有你们才会考虑。更何况,感情这种事,也轮不到你们置喙。你们只要记住她是身份高贵的皇后,这就够了。”
“冬青姐,你干嘛这么帮着她说话?”
“我这不是帮她,而是在救你们!再乱说话,早晚有一天小命要丢。再说了,皇后如此善良宽厚,待我们这般好,你们还这样说她,心里过意的去吗?”
冬青的这番话落下,外面的几个宫女都不吱声了。
但过了几秒,还是有个小宫女不服气,嘟哝了句:“她善良有什么用?还不是得不到皇上的心。若是得到了皇上的宠爱,我们自然不敢乱说她什么。”
小宫女的一番话,却道出了事情的本质。
女子出嫁在外,若是当丈夫的站在她这里,替她撑腰,那么所有人都会对她恭恭敬敬,不敢造次。
相反,若是丈夫本身就忽略了妻子,那么所有人也都会轻蔑于她,让她的日子举步维艰。
凤若云又何尝不明白?
她努力让自己变优秀,变得更像个称职的皇后,想要得到众人的认可和敬仰。
虽然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能做到。
可现实却是,她费尽心思,不辞辛苦和艰难想要做到的事,其实只要权司玄的一个态度,就能轻而易举办到。
就像墨为寂待沐晚歌那样,只要有谁敢说沐晚歌一个字,沐晚歌还没来得及生气,墨为寂就先将此人处置了。
若是权司玄,他在得知自己今日的处境和委屈后,他会站出来,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