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凤若云的手腕,用了巧劲,既不会弄疼她,又迫使她看着自己。
“云儿,孤说你配得上。这是圣意,谁若敢反对,便是违抗圣意。”权司玄的语气冰冷的有些发狠,带着帝王特有的霸道。
看见眼前的女人逐渐泛红,却强忍泪水的眼睛,他的心里一窒,疼的厉害,也软的一塌糊涂。
他放缓放柔了语气,弯下腰,呵护珍惜的将她抱在怀中:“云儿,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这么久以来你的苦涩和委屈,还有惶恐不安,我都知道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认真的体谅和了解你。”
一句发自肺腑的疼爱和怜惜,让凤若云隐忍许久的情绪忽然崩溃。
她等了这么久,忍耐了这么久。
从头到尾想要的,其实只是他的这一句话啊。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双手颤抖的抵在权司玄的胸膛上,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肩膀因为哭泣而耸动着。
“对不起,对不起,司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成为你所爱的女人,司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差劲了,没办法让你爱上我……”
凤若云埋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她没有责备他,也没有埋怨他,更没有和他生气,而是一个劲的和他道歉。
她对他的爱太深,太沉。
所以才会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却舍不得怪他丝毫。
她的每一句道歉,每一滴眼泪,都和锥子一般砸在权司玄的心尖上,疼得他难以呼吸。
他心中愧疚和懊恼迸出,但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和怜惜。
他现在才明白,真正差劲的其实是他自己。
这么炙热又纯粹的感情,是他的自以为是和高高在上,一点一点浇灭的。
权司玄的胸腔钝痛,眼眶也一阵发涩。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凤若云脸上的眼泪。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小心翼翼:“云儿,和我回去,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凤若云抽噎哽咽着,寂寥的眸子被水雾弥漫。
她摇了摇头:“司玄,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待在你的身边,不过是彼此相互折磨。你守着不爱的女人,我守着不爱我的男人,倒不如放手吧。我们彼此从新开始,从一开始就不抱有期待的去生活,就不会这般痛苦了。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权司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和自己直视。
他凝视着她婆娑的泪眼,一字一句告诉她:“云儿,你为何到现在都不肯相信,我所爱的女人,早已是你?”
“司玄,不是我不信,而是、而是……你的心早有所属。”
“心有所属?谁?沐晚歌吗?”
权司玄这是第一次当着两人的面,主动直面提起这个曾经让他们极力回避的名字。
凤若云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淌着眼泪,默认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