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想将我扣为人质,限制我出行,不得出京都半步,牵制我爹南伯候,撼动三兵曹军。
真够阴的。
曹小七睁开眼帘,伸展健硕胸膛,张嘴,侍女乖巧递喂白玉葡萄,咀嚼三四下,然后懒洋洋道。
“小娘子漂亮吗?”
“你这傻儿子说话尊重点,那是公主殿下,小心隔墙有耳说漏嘴,婚没结成,倒惹来杀生之祸。”
王长老摆摆手,“为师肯定不会害我徒弟,我嘴严实。”
“小爷还没答应,咋成你徒弟了。”
曹小七多问了一句,那妞长相与教司坊花魁柳儿比,那个美。
“差十万八千里。
京都探子回报,九公主身形壮如牛,满脸络腮胡,肥膘比三百来斤猪重多了。
成天关在皇宫大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以泪洗面,没脸见人。
之所以官家宠溺,多半是因她娘,盛妃,及她娘身后盛家。
前些年战事,国库早就空虚,近几年天灾旱涝,修堤坝,大兴土木扩建皇宫,那一样不需要花大把银子,为何还能支出?
盛妃娘家盛记商号,传承千年底蕴的老家族,那财力富可敌国。
儿啊,你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老侯爷曹北邙真假参半,真难让人怀疑,何况曹小七才十五岁,懂个啥。
他的几个烂兄烂弟,天天在教司坊吹牛逼,宋国最靓的美人儿当属九公主,那身段,容貌,堪称绝色。
若小爷娶到她,少活十年,不,三十年,眉头都不带眨的,
曹小七这就有些疑惑了。
那几个蠢货在女色上,绝不会昧着良心说假,若真的是绝色美人儿,吃软饭也挺好,娶了也值。
但像老侯说的,那就有点儿得不偿失,天天面对一堆肥肉,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曹小七没个可靠心腹,没钱财组建暗卫探子,老侯毕竟是亲爹,小爷我暂且信他一回,出门游山玩水,再学点武艺防身,也不错。
拖她几年,等九公主没了兴趣,自然会退婚,再找新的下家,到那时不就脱离苦海了。
不知倒悬宗,南伯候够不够分量,顶得住不接圣旨,悔婚带来的圣怒。
这不是曹小七该管的事儿,他也管不着。
…
“想学武艺,得靠自个儿的脚,一步一个脚印子去走,去努力实现。”
老神仙王长老留给曹小七一张符箓,一本心得体会,有啥事用它通知为师即可。
交代了几句,御剑飞行而去,速度极快,似有大事。
这时。
一辆马车轱辘压着青石街道,沿龙门正街商铺,酒楼,教司坊,府衙,一一闪过。
老钱驾着马车,出城往西走了五里路,摇摇晃晃的。
十五岁少年曹小七依靠马车侧壁,两侍女服侍着,一个轻敲大腿内侧,一个轻揉肩头嫩肉,咂咂嘴,半眯眼的流着清口水,嘴里含糊不清语词似做白日梦。
十年前。
曹小七五岁,一身脏兮兮的老钱,麻衣上破了好几个洞,背着黑匣子登门求见南伯候。
那日,老曹和老钱在书房关起门说了好久,下人端去的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
直到深夜,二人相谈甚欢开了门,老曹亲自安排老钱住下,侯府用马车时充当车夫,没人用时喂喂马儿,喝喝小酒。
侯爷忙于庙堂事,不在府中,便会带着小七去城里街道转转,老酒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