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七话语不悦,大声道。
“不想卖。”
张老爷身子一抖,蹲身下跪,磕巴道。
“岂敢。”
“签字画押吧。”
…
张二公子张文豪,与狐朋狗友在教司坊奋战了一夜,醉醺醺的搭在老爹肩头,吐出满嘴酒气。
“爹,这小子谁啊?来子云亭张家嚣张跋扈,不想活了。
来人,抓去送官。”
“混账东西,老子怎生出这败家玩意儿。”
张老爷一脚踹倒酒醉的令子张文豪,拳打脚踢数回合,额头打出不少汗。
仍不解气,左右扇了两巴掌,疼得张二公子酒醒了大半,“哎呀妈”的捂着脸儿,在偌大客厅滚来滚去。
曹小七憋眉道,“张仁义,小爷不是来看打戏的,要卖赶紧的。”
“好大口气,张家是谁都能拿捏,玩弄股掌之间的吗?”
一位身着灰青布衣,两鬓角花白,与头发髻黄金簪一样醒目,老脸纵横交错,万壑千山,岁月催人老,此人是护佑上代家主供奉长老,岳阳。
“岳长老,这位可是龙门小侯爷,得罪不起啊。”
岳阳摸着白胡子捋了一下,不悦道,“就算如此,也不能强买强卖吧。”
“老钱,这老头那石头疙瘩蹦出来的,挺横的,叫他老实待会儿。”
“听少爷的。”
老钱喝了一口清茶,二指一拧,掷出白瓷茶杯,旋转如白,划过客厅空气,张老爷拉住张二公子文豪,钻入桌底。
咻…
白茶杯速度如光,闪现在岳供奉跟前。
岳供奉五指一拧,衣袖轻拂,灵力护体而出,与白茶杯相碰,似悬停在空气中。
老钱龇牙一笑,双手捏紧,茶杯碎裂,附在白茶杯灵力之气溃散,余波震退岳供奉好几步,撞倒身后一盆水仙花,衰败在地上,无人有心欣赏。
符箓街张府闹出大动静,其他四家供奉长老皆有感应,察觉到强大灵力威压,挑衅之人乃高手中高手。
躲在家中装缩头乌龟,不敢出府,早忘了先辈们同气连枝,同仇敌忾,五盟之友。
岳供奉咳嗽一声,心神不宁,气血翻腾,老钱看似不经意的敬茶之举,似隔山打牛,击中岳供奉丹田小白碗似的,惊出一条裂纹,灵力之水在泄露。
丹田受损颇深,没个一年半载,休想完好,扶着院中桃树再咳一声,赶紧掏出衣袖中的救心丸,吞服下咽,深呼吸一口气,逐渐好了一点。
“小爷强卖强买了吗?岳供奉。”
“不是不是,是我老糊涂了。
小侯爷看上的东西,就算白送,也是情理之中,张家之幸。”
“少踏马唧歪,签字画押,地契拿来。”
“是是。”张老爷赶紧道。
老钱看着张老爷写了一份儿合同,但不包括符箓文房四宝,就是一家空楼,有块符宝楼招牌罢了。
“少爷你看。”
少爷曹小七一看,怒了,没符箓文房四宝,小爷瞎折腾啥玩意儿。
岳供奉在一旁使眼色。
张老爷赶紧加上几条细则:
符宝楼,张家有经营权。
少爷曹小七不过问店里之事,没符箓文房四宝时,有人即时送上山就好。
收益占三成。
给张家人一条活路,都掐死了,谁来干活。
张老爷顿时松了一口气,闹了半天,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