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妖壶,曾是神仙打架法宝,世间万物皆可炼的宝壶,却拿来当酒葫芦,那不是暴残天物,说出去都没人信的。
曹小七笑了笑,闷一口了,衣袖擦擦嘴角,咂巴着那酒味儿,心头暖洋洋的,唇齿留香,甘甜可口,回味无穷啊。
“好酒,当赏。”
白衣少年抢过酒葫芦,白了一眼曹小七瞎话连篇,喝了一口,塞好酒味儿,别在腰间,环抱双臂,闭眼养神了。
额,吃了小爷东西,话都不愿多说一句,就要赶人。
得,曹小七也不是不识趣人,扯了扯嘴角,回去了。
“那白衣少侠真有能耐,头回见少爷吃闭门羹,稀奇啊。”
“讨打是不是。”
“少爷我错了。”
“晚了。”
曹小七一脸儿坏笑,扯过老钱衣袖,老钱立马认怂,憋屈道。
“少爷别这样,老钱唯一一件新衣。”
曹小七擦擦手上油渍,红鱼递上牙刷,小九拿来一杯水,一小撮白盐,侍奉少爷洗漱。
“哎,爱记仇的人,咱惹不得”
老钱小声嘀咕,扯了一些路边嫩草,丢在两马儿脚下,管它吃不吃,一头钻进马车内歇息了。
三个时辰后。
龙门衙役火速赶到,为首捕头跳下马儿,按住摇摆长刀,小跑到曹小七跟前,抱拳道。
“小侯…”
“好了,废话真踏马多。
官差办事儿一点儿不牢靠,慢吞吞,小爷等半天了。”
“卑职错了。”
捕头赶紧跪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皮儿磨出血渍。
三十个手下低着头,不敢于直视小侯爷,甚为同情头儿。
但眼前之人是小侯爷,在龙门,不,甚至在遥远京都都知这位小侯爷的存在,比他五个姐姐更嚣张跋扈。
纨绔子弟不都这样,谁敢出头为老大求情,嫌自个儿命长吗?
“额,你们怕的是南伯候,我爹曹北邙,不是我。
小爷出个门,不识趣的山贼都敢来找麻烦,快去,将山贼押回府衙,严加审问,按宋国律法办就行。”
“卑职明白。”
捕头如隆恩大赦,赶紧起身去吩咐手下,给十七个山贼上夹板,手链脚镣,排队押回龙门府衙。
这时。
草丛中爬出一人。
那女子脸上脏兮兮的,蓬头污垢,看不出具体规模,到现在,曹小七一度怀疑此女子为了活命,故意女扮男,骗取曹小七同情。
那女子爬起身,卷缩在地上,扯着衣襟,咬牙道。
“小侯爷若不信,可以验身。小女子句句属实,那群山贼的老巢就在山顶另一侧的悬崖峭壁洞中,还有几个未逃出的姐妹,都关在那里。”
“为何刚刚不说。”
“怕小侯爷跟他们一样,是坏人,会用强的。
你们人多,到哪时小女子叫破喉咙,也没人救我,死了下地狱都冤。”
“行了,红鱼,小九,带青儿姑娘去帐篷休息。
张捕头,留几人给小爷用,你家大人没意见吧。”
“小的不敢。”
“那就好,困死小爷了,先休息,放人这种小事儿明日去,”
青儿咬牙切齿的目送捕头,二十个官差押送十七个山贼离去,曹小七不以为然打着哈欠,进帐篷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