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力屏障之下,毫无仙力碾压之势,恢复行动手脚,自由抬头仰视天空。
偶尔吃上一颗桌上白玉菩提,美哉也。
大皇子赵九龙也不是无情无义之辈,知晓感恩,一个劲儿叫师傅宋长夜吃食。
宋长夜出门有习惯,尽量克制,或不吃不喝为最好,万一要小解,多难为情。
少爷全无这方面压力,随意抬头观看,且视野极好,二大神面容一清二楚。
少爷日日喝着小酒妖液,就是最好的补品,且吸收了天阳宝珠之日月精华,明目,免疫大神威压,皆不在话下。
在少爷内敛气息,无形神光滋润下,身侧小九,红鱼,小瑶,同样免疫。
二大神,高手中的高高手。
神仙打架皆在意境,若神念受创,自然算落败。
山神坐久了,年轻时携带宝剑宝刀游历江湖,闯荡四海。
封了山神后,刀剑在神明眼中皆是俗物,不知躺哪儿吃灰,或被人盗走,当传家宝供奉着。
用剑用刀,意义不大。
正山神以天地之力为剑,土山神以阴阳之气为刀,仙气之力徘徊在二人周围天空,缥缈,肆意游荡。
忽然间。
化为天地之剑,阴阳之刀,针尖对麦芒,相隔数丈之距。
金光,阴气大盛,耀眼四座,遮天蔽日…
数息之后。
城隍庙土山神东浦,大袖一挥,乌云散去,衣摆飘飘,朝山下城南城隍庙飞掠而去。
空中响起干巴巴的回声之语。
“老家伙,咱日子长着呢,下个百年之约,老夫再来找回场子,洗干净臀部,等着爆菊吧。”
正山神第五实,撸了撸白胡须,却不恼土山神粗暴言语。
嘴角含笑,目送土山神东浦离开他视线之外。
转而,轻身飞掠下空中,屹立山神庙正殿屋脊之上,双手背着,任由白衣衫在寒风中吹拂。
神念碾压之势,铺天盖地而来,洪亮之音传遍娄山犄角旮旯。
“想进山神庙参拜的,老夫欢迎之至,但不要在此常逗留,影响老夫修行之心。
想去观拜土山神东浦落败惨样的,老夫不拦着,笑送下山。”
说完此话。
娄山正山神第五实化作一道金光,幻化为正山神法神像,而真正肉身本体,早就在百里之上的娄山雪峰巅,闭关修行了。
“宋师傅,打完了吗?”
“回大皇子,打完了。”
“切,本皇子看到两个黑点胶着在一起,对峙了数息,没肢体接触,祭出啥法器,宝剑宝刀的,对战三百回合。
一点不精彩,浪费本皇子时间,不如不来。
躺在府中观看摔跤,可比这有意思多了。”
这话一说,太监总管宋长夜摇摇头,哀叹,这趟播州娄山行,算白来了。
正要离开之际。
大皇子赵九龙瞟到熟悉之人,当年孩童时期,南伯侯带着少爷去京都拜见官家。
在御花园,少爷与大皇子赵九龙,因一块糕点分享不均,打了起来。
当时大皇子没习武,吃了不少亏,鼻子眼睛青一块紫一块的,过了好些天才消肿。
父皇不管不问,一句孩子间打闹,实属正常,一笔带过。
但大皇子赵九龙小心眼,从小爱吃独食,将来京都是他的,宋国是他的,天下也是姓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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