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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五。
饭食午后。
佛顶山仍然白雾朦胧,鸟语花香,茶香飘万里。
老钱拐着老瘸腿,与少爷悄摸摸溜出小院,到启灵河垂钓。
鱼竿一抛,随意坐草地上。
老钱掏出腰间酒葫芦,与少爷神似的炼妖壶碰了一下,牛饮大口,咂巴着嘴角,露出几颗黄牙,嚼着盘中油煎花生米,惬意了然。
少爷同样如此,喝了一口小酒儿,嚼着花生米,双手抱着后脑勺,往后仰躺,瞟了一温和阳光,闭眼享受着此刻宁静。
想起七日前。
赵九灵与聂小倩掏出腰间宝剑,差点大打出手。
二姐曹脂玉眼睛滴溜,在二女之间来回打量,小娘子不错,臀部大,酥胸饱满,生男娃好生养,小娘子不错,娶哪个都好,两个都娶了更好。
瞧二女性格,强势不做作,不妥协,敢爱敢恨的豪女子,这点儿像二姐曹脂玉。
若夜郎君石一山敢纳妾,一脚踹下床,二日休夫,三日回娘家,再也不见。
好难选,两个都想要,还是让小弟自个儿拿主意吧,他不是小孩,该懂事了。
少爷“嗯呀啊”的,在二姐曹脂玉二指禅功夫袭击下,疼,真疼,知晓装不下去了。
按压着脑仁儿,苏醒了。
朝二女嘿嘿溅笑,招呼道。
“聂宗主,好巧。”
指着不远处茅山宗二长老茅八尸身,道。
“清理门户。”
“嗯”了一声,长剑归鞘,握手中,朝在场诸位抱拳施礼,告辞。
桃木剑往空中一抛,无限幻化,长半丈余,宽三尺,茅山宗唯一一件拿的出手的御剑飞行法器。
拽起茅八尸体,朝茅山宗方向,御剑飞行而去。
瞧情敌走了。
赵九灵露出一丝浅笑,丢给少爷一瓶丹药,治伤良药,昆仑雪玉膏。
跃上貔貅兽,瞪了一眼没心没肺傻笑的少爷,警告道。
“别让我看到你对其她女子耍流氓,以后咱各自安好,两不相见。”
神念起,貔貅瑞兽似有感知,龙吟虎啸一声,朝东方急速奔跑。
“她这是啥意思,威胁小爷吗?”
“我的傻小弟,长点心吧。她这是喜欢你,说的反话。
宋国第一纨绔之名是不是水?这都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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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垂钓,少爷想了一会儿,躺草地上睡熟了,做了一个奇妙的美梦。
申时,少爷悠悠醒来。
老钱炫耀他的战绩,钓了十条鲫鱼,一条虹鳟,下酒菜够了。
既然如此。
少爷憋憋嘴,没了继续垂钓兴致,起身抖落身上粘黏杂草,干枯树叶儿。
径直走上修缮完好的启灵桥,回万寿宫。
老钱收拾着垂钓用具,提着小鱼篓子,跟狗撵似的,在后头追寻少爷脚步,大声叫喊。
“少爷,等等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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