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弟弟的,看着心疼,故意多装了几日伤病。
二姐夫空闲下来。
少爷也该继续启程东游,寻大师姐,顺道游历江湖,感受江湖人心险恶。
在经验中成长,提防别有用心之小人。
大姐曹脂雪送了小弟秋冬厚袄衣,二姐曹脂玉从小爱比,爱作,啥事儿都想争第一。
这不,送了几辆马车礼品,东游补给,食物,蔬菜水果都备有,温度低,放几日应该不会坏菜。
弄得少爷哭笑不得,扯了一把二姐曹脂玉厚脸皮,邪笑窜出,跳上商船,挥手告别。
“二姐夫,可得照顾好了二姐,过年回娘家,小爷想看到小外侄女,叫小舅。”
“我会的。”
二姐曹脂玉揉了揉捏疼的小脸儿,气得跺脚,指着商船上的少爷,叫喊。
“你等着,本小姐天天在你小外侄女跟前唠叨,见了你小舅,啥话不说不提,上去就是一顿胖揍,给你小舅大大的见面礼,哼…”
少爷脖子一缩,不再看二姐曹脂玉,远远看到启灵河岸边,大树遮挡背后,藏着一道美丽背影,若隐若现,晨雾弥漫,看不真实,到底是谁?
聂小倩?还是圣女尧今麦…
都不是。
原来是青儿姑娘。
她一直有跟着,一路相随,顺道接了几单杀手买卖,雇主出价相当阔绰,想杀一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一杀。
胆子不小的石阡县老爷,出价十万两,买龙门小侯爷曹小七项上人头。
少爷不死,就是他死。
若少爷将那日石阡城近五十万百姓,中毒而死,而幕后真凶万寿宫二庄主,石一水,出价百万两白银,让他给放了,此事不了了之。
一旦捅到官家那里,县衙一干人等,有一个算一个,全得人头落地,株连九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请杀手诛杀最大嫌疑人,顶一顶,再谋划潜逃之路,师爷这计划,妙哉,无毒无丈夫,干完这票,远走高飞。
少爷不是不想管,是管不着,忌惮落人口实,牵连老曹。
于是先一步符箓飞鸽,传回音讯给老曹,想必不出三日,石阡县衙一干人等就得落马,身首异处。
那钱开小子不错,提供了县老爷大量收受贿赂,开地下钱庄,贩卖奴隶等罪行,披着一只羊皮的狼,这样的害全之马,人性丑陋一面发挥的淋淋尽致,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约定时辰,这小子蹲坑,塞住出口了吗?硬拉不出,就早点上船,小爷带你飞,都不知抓住机会,尽让屎给耽误了大好前程。
商船从石阡码头出发,顺江而行,开去一里地。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小侯爷,小的幸不辱命。”
钱开爬上高高商船围栏,栽倒在甲板上,官服脏兮兮的撕裂成条,几道口子咕噜噜冒着血渍,侵染湿衣。
头上顶着几根水草,乌漆嘛黑的,不仔细瞧这小子,真以为是讨饭乞丐趴上船,讨饭来着。
“有话,等小命保住了再说,船老大,叫人抬下去,好生照料。”
“是,小侯爷。”
两名船工抬着奄奄一息钱开,回船舱客房养伤歇息,少爷注意力全在上边。
就在此时。
黑衣裹身,剑寒三千尺,一剑疾刺。
“少爷小心。”小九,红鱼同时惊呼道。
老钱老样儿,拐放一旁,人靠围栏幡绳,喝着茅台老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