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是前辈的份儿上,想要那颗妖兽金丹救治祖孙女怪病,实属情理之中,可以给。
但那只鱼妖你杀不了,还得我出手。”
“哼,小娃子你说啥,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不如你神剑宗后辈不成。”
“我有炼妖壶,你有吗?”
“炼妖壶…”
佘山佘夫人杵着老拐,脑子里对炼妖壶记忆犹新,曾在阴山炼化阴木老拐,有幸见识过神剑宗上代宗主,水梦瑶。
悬浮阴山之上,祭出小葫芦状炼妖壶,在空中逐渐变大,十平实体铁疙瘩,瞬间将那只作恶的饕鬄兽吞噬,收进壶中炼化,神魂万世不得解脱,沉寂轮回之海。
佘夫人念叨着,牵起小女孩瑶瑶,起身上了二楼。
既然神剑宗在此,何不一劳永逸,坐收渔翁之利。
甲子一号房内,佘夫人照看祖孙女甜甜闭眼,睡着了。
佘夫人则合衣盘腿坐在床榻上,调整紊乱内息,等待时机。
…
子夜。
阳气衰,阴气盛。
“滴嗒嘀嗒…”
乌龙码头上空掉落几滴水珠,水脚印显现木板桥上,一步步延伸到石牌坊。
乌龙镇就一家客栈,那个刀疤脸牛八没去处睡觉,双臂夹紧宝刀,顶着夜袭寒风,来回搓着大手掌,夹在胳肢窝暖暖身,蹲在石牌坊之下左右张望,守株待兔着。
忽然间,周围空气温度降了许多,下起了毛毛细雨。
一个长相似人形,身上布满鳞片,眼睛似夜明珠般发亮,在黑夜中闪现。
盯着刀疤脸牛八痴笑,锋利鱼鳍划开皮层,伸出八根鱼须植入黑色物质,吹了一口绿痰液,将肉缝补好,未流出一滴血渍,十分怪异。
刀疤脸牛八瞳孔收缩加剧,接连转动,与鱼妖眼神神似,痴痴呆呆傻笑。
“食物,本座需要活人食。”
…
与此同时。
乌龙客栈内,佘山佘夫人与神剑宗赵九灵对话,曹小七听了个仔细。
想起那日在百里亭,喝了炼妖壶中小酒儿。
那可是炼妖壶,炼化妖兽化于血水,侵染炼妖壶,滋养神器经久不衰,不知有多少妖兽大肠,内脏,屎,尿混合在壶中,浸泡万年,那得多脏,多恶心啊。
“呕呕…”
曹小七越想越不对劲,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恶心之味上涌,扶着圆柱呕吐不止。
白衣少年赵九灵撇过清秀脸庞,捏着鼻翼,依靠在栏杆内侧,十指轻敲着神剑,一脸嫌弃道。
“真丢人。”
曹小七吐的差不多了,精神头恢复了点,轻声细语道。
“灵哥衣着光鲜,是个讲究人,但你也喝了小葫芦里小酒儿,不觉得恶心?”
“炼妖壶乃上古神物,炼化世间万物,也包括妖兽,但里边别有洞天,与装小酒儿空间不在一个层面,是分开的。”
“唉,灵哥怎么不早说,白白浪费吃食。”
曹小七伸出手臂,去拍白衣少年赵九灵肩头,想起人家有洁癖,不喜别人靠近,手掌悬停在半空,不知如何安放。
尴尬时分。
刀疤脸牛八撞开大门,眼神怪异的盯着曹小七,嘴里神叨叨,似王八念经,自个儿浑然不知念的啥玩意儿。
拖着锋利长刀,双脚加速,冲向虚脱曹小七,一刀劈下。
白衣少年赵九灵没任何征兆,大长腿一伸,一脚踢飞曹小七,钉在后边那根主梁圆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