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时辰架。
你追我赶的,青儿姑娘乏了,无心追逐玩闹。
跳下商船,飞掠过江河之水,回瞪一眼少爷。
“夜里最好别睡,不然…”
青儿姑娘抹了一下脖子,警告曹小七,钻进飘荡人来高杂草中,很快没了踪迹。
少爷扯着嗓子,高声呐喊。
“小爷洗白白,等你。”
逗弄够了青儿姑娘,少爷收好昊天,丢给小九保管,坐回摇椅上,仰望蓝天白云,眯眼喝着小酒儿,悠闲道。
“钱开那小子死了没?”
“回少爷,人没死,命大。
红鱼去瞧过一趟。
给了船老大不少银子,吩咐一位年轻船工专门照料。
换了干爽衣,煮了姜汤去寒,然后喂了一颗赵姑娘留的丹药,喝了一点粥,气色脉象好多了,可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红鱼递上一杯新沏贡茶,养养神,不解少爷为何舍得珍贵丹药,追问道。
“为何要救他?”
商船缓缓前行,沿途风景如画,二丫头求知若渴,今儿少爷与青儿姑娘一番打斗,酣畅淋漓,心情爽,翘着二郎腿,解惑道。
“钱开娘亲出身贱籍,从良嫁给钱老爷,没资格做正房,只能委屈求全做了妾室。
而钱刘氏大夫人生下一女,再无生育,在钱开七岁时,忍疼割爱,过继大夫人门下,做继子。
在钱家身份没变,一样是嫡庶子,不是正房所生嫡子,出门遭人指指点点,说他是狐狸精所生,蛊惑大夫人,为祸钱家不得安宁。
习水人尽皆知。
老夫人知晓后,更不得了,闹着将狐狸精母子赶出家门。
钱老爷夹中间也很为难,于是在西郊买下一处田产,让母子去住,生活,每月按时给些月银。
几年后。
大姐嫁给新科状元,任习水父母官,九品知县。
钱开靠这层关系,舔着脸走后门,弄了一个闲职养活娘亲和自个儿。
知晓小爷身份后,这小子不安分世俗命运,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小爷。
知晓这小子动机不纯,但这小子有恒心,做事儿果决,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这次石阡之行,功不可没,算歪打正着,讨小爷欢心。
既然人家都豁出命,没投降招供,心眼不坏。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等那小子伤好了,再派去玉屏打前哨,探消息,可以用一用的。”
“东行,玉屏侗族…”
老钱喃喃道。
“有啥问题?老钱。”
“仡佬族替少爷办差,但仡佬族族人只听族长,圣女尧今麦差遣。”
“这有啥问题。”
“问题就在这儿。
圣女尧今麦封印启灵桥灵界之门,不但耗尽历代圣女传承之物,圣玉珠,且削损了她大半生机,命不久矣。
命都没了,如何在少爷谋划中起作用?”
“也是啊,可有良方,或啥圣药,赵姑娘给的丹药行不行?行的话,送几颗过去,物尽其用,才好,留着当摆设,对不住赵姑娘一片用心。”
“少爷你傻啊,赵姑娘给的东西送人,而且还是仡佬族圣女,想赵姑娘与你断绝来往,你就送。”
“额…”
老钱道,“不可,丹药虽好,用在圣女尧今麦之身,可能会有副作用,反而不好。”
“那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