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接过桃木剑,捶打胸膛老血,喷洒剑身。
“无量天尊,贫道跟你拼了。”
…
“老钱,都啥时候了,有好东西亮出来,别藏着掖着,白衣女鬼能对付吗?”
“有点悬。”
“小七哥,小瑶可以搞定。”小瑶淘气道。
“…”
曹小七当没听见,继续窥探战局形势。
…
桃木剑在手,如有神助。
老道士掐字念诀,二指一挥,锁魂追魄,剑去。
金黄光芒包裹桃木剑,似东方升起的太阳,耀眼,追逐白衣女鬼左右绞杀,上下齐飞。
白衣女鬼双手合十,鬼喝一声,散发强大阴气黑化,聚鬼力于腐烂手掌间,牵制桃木剑似静止般,不动弹。
一息,鬼气夹碎桃木剑,散落一地木屑。
“丢你老母…啊。”
老道士心神震荡,如井喷,吐出大口老血,后仰,栽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师傅。”
“傻徒儿别过来,会死人的。”
“我不。”
徒弟李秋山慌忙冲过去,不听师傅之意,天黑没注意脚下,摔了一跤,顾不上膝盖有没有磕破,流血啥的 。
背着竹篓一巅一巅的,一路狂奔而去。
白衣女鬼双手利爪掐在老道士杨一眉,小道士李秋山脖子上,轻飘飘提了起来。
师徒二人深情对视三秒。
“唉,钱没捞着,白死球了。”
“要死了吗?师傅这人喜欢干点坏事,但人不错,帮我家还清了欠债,死了也没啥遗憾的,黄泉路上有师傅作伴,不寂寞吧。”
“死,都得死。
白一金,休想活着离开此地,跟你白儿作伴去吧。”
白衣女鬼稍稍用力,扭断了老道士脖子。
小道士李秋山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家中老娘年迈,躺病榻咳嗽不止,小妹豆蔻年华,未到出嫁年岁,独自撑起一家生计…
想到此。
小道士李秋山幡然醒悟,“我不能死,我得活下去。”
小道士李秋山毕竟年轻,阳气足,脸儿涨得通红,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拼了命的挣扎,反抗着…
“这小子比他师傅人品好,少爷,救不救?”
“再等等。”
曹小七转头一瞧,小瑶不在身边老实趴着,却出现在白衣女鬼身后。
娇喝一声,举起黄铜棺椁撞向白二公子尸身。
砸得七晕八素的,白衣女鬼娇娘震荡而出,白二公子尸身倒在棺椁中。
小瑶搬起棺椁盖子,利索盖严实了。
这时。
小酒葫芦抖了抖,脱落,飞升而起,变大再变大,似两平大的铁疙瘩,酒塞打开,将那只白衣女鬼吸收而进,再次缩小,飞回曹小七手中,老实待着。
白一金吓破了胆,头次见白衣女鬼娇娘,刚才那是强装镇定,汗水密集冒出流下,打湿衣襟,后背衣衫。
一屁墩坐地上恍惚,微风一吹,冷嗖嗖的抖了一下。
隔了一会儿,从草地爬起来躬身弯腰,朝小瑶抱拳道。
“多谢小女侠救命之恩。”
小瑶虽年纪小,但心智成熟,白眼道,“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
小道士缓过劲之后,瞧了一眼舔糖葫芦,揪着曹小七衣角下摆的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