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可怕的瘟疫,枫林部族里面有将近二十几个人都被感染了,起初只是有两个人出现咳嗽,发热的情况,到后来便是严重的脱水,咳血,昏厥,而且传染力极强,只要是接触过的人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而那个阿青,便是其中一个。
为了整个部族的安危,符林将他们都赶出了部族,并且根据他爷爷传下来的方法用火来对整个族内的山洞进行焚烧消毒。
虽说是将那些人赶出了部族,但符林依旧没有放弃他们,他们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去维持生活,符林还派人为他们送去食物补给,但都是是远远的放在一旁从不靠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二十几个人都因为瘟疫而死去,只剩下那个叫做阿青的族人,她很特殊,瘟疫的症状完全消失了。询问下才知道她是在迷迷糊糊之间吃了什么植物,睡了很久,醒来瘟疫就好了。
符林对于这群被瘟疫感染的族人十分愧疚,他很想将这个阿青重新接回部族里面,但没想到遭受到了部族内那些老人的反对,他们坐成一排,挡在符林的门口,绝食威胁符林,还表示这阿青和那群被感染的人待在一起这么久,万一身上带有瘟疫,传染给族人怎么办。
老人的话将族人们心里的担忧都说了出来,符林没有办法,只能是将阿青安排在距离部族很远的一个山洞里面。在从自己每天的食物里面分出些来给阿青送过去。
但好景不长,就在两个月前,阿青突然生病了,并且病状与当初瘟疫的前期一模一样。这让符林很紧张,他也想要去寻找当时阿青吃下的植物,但很可惜阿青当时并没有记住植物的长相,只知道入口很苦。这让符林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
墨歌听完符林的叙述,疑问早已经是一箩筐了。
“我有几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有想问的尽管说就好了。”
“那瘟疫就先不说,是谁教您爷爷可以用火来消毒的”
“根据他老人家所说,是一个浑身冒着白光的人教给他的,包括如何记录日期,以及如何生火。都是她教的。”
“OK,那些逼宫的老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跟我爷爷一辈的,因为活的时间久,见识也就多,在部族里面很有威望。”
“再一个,那阿青的父母呢,怎么就放任她一个人被放逐。”
“我就是阿青的父亲。我亲手把我的女儿赶出了部落。”
“嘶,这谁又能想的到呢。”
墨歌不问还好,这下符林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心中的愧疚和不甘通通化为眼泪流了下来。
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开始掩面哭泣,墨歌已经尴尬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不用太愧疚了族长,我不是说了么,我有办法治你女儿的病,所以您现在赶紧带我过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真的有办法么!要是真能救阿青的话,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要什么,族人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么。”
“好啊,我没有看错人,你真的是我们的希望。”
在墨歌的安慰下,符林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更是激动不已。
“不过我还是不理解,阿青虽然身份特殊,但也没到那种提都不能提的地步,为什么我问其他的族人,他们都说不知道呢。”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么,看来有好好的遵守约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