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妖小声说到:“槐公在此处修炼了一千七百多年了……它,它什么事情都知道。有些事,小的,小的真的也不知道……”
“槐公!到底谁槐公?它在何处?”
马金瓜急忙埋下头去问道,那小蛇妖迟疑了片刻,说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马金瓜一愣,急忙问道。
就在这时候那小蛇妖趁他稍微不注意之时,一个翻身跃入到那悬崖下面去了,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管马金瓜怎么喊它也再不出现了。
马金瓜无奈,只得回到锁口庙中,他将这事情跟牛永清和马玄阳二人仔细的说了一遍,三人眉头紧锁,不知道那小蛇妖到底在害怕什么,所谓槐公又是谁人。
“难道它害怕野鸡精会报复它?”马玄阳皱着眉头问道。
马金瓜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小蛇妖先前便告诉了我野鸡精的事情,甚至连黑脸蛤蟆怪的老巢都告诉了我,说明它根本就不怎么畏惧这两个妖怪。”
牛永清点了点头,说道:“或许是这群妖怪如今的藏身之地它不敢说。”马玄阳接过话去说道:“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这大妖藏在更大更厉害的妖怪那里,所以这小蛇妖非常畏惧那老妖怪才不敢说出来。”
一听这话老道士和马金瓜都点了点头,觉得他这话说得在理。这时候那牛永清一直在低头想着什么事情,然后嘀咕着说道:“槐公,槐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
马玄阳忍不住说道:“难道这槐公也是个什么妖怪?”老道士点了点头,说道:“定然如此!我曾在大雪岷山之中遇到过一只柳树精,自称柳公,如此看来这槐公多半是一个槐树精!”
这时候马道士也跟着说道:“那小妖又说什么近在眼前的话,如此看来这槐树精离咱们并不远。”
见老道士和马玄阳这么一说,这时候马金瓜眉头一挑,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来。只见他立马说道:“师爷,这破庙后山的塔林中,有一颗半枯半荣的老树,难道便是那什么槐公槐树精?”
这时候马玄阳仿佛也想起了什么事情,只见他瞪大了眼珠子说道:“不错, 我十多年前在这后院之中也曾见过那颗苍老的古树,确实是一颗老槐,眼下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马金瓜急忙点头说道:“活着,我曾经将毛驴儿栓在上面,也仔细看过,不过是一些枝干枯萎罢了,那老根并没有枯掉腐朽,每年春天或许还会发芽开花。”
一听这话那老道士急忙起身说道:“你们快带我去看看,让我来会会他!”
见老道士这么说,于是马金瓜和马玄阳连忙起身在前面带路,三人深夜往着那长着一颗老槐树的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