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夫君,我可怜的夫君啊。”

“你的夫君为何可怜?”那声音咳嗽了一声终究忍不住好奇问道。

上钩了上钩了上钩了,还是像以前一样超级好骗——邬锡心里激动起来,她几乎可以打包票是他了。

“怪我当时嘴硬太年轻,本来想闯个事业回来让大家伙都接受我们的,没想到就这么挂了。呜呜呜呜我夫君一个人等着我怎么办啊,他一定很害怕,我们吵架分居了我还没有哄他,我还有个迪奥大钻戒没有送给他……”

的确,昱嘉当时很害怕,害怕她不来找他,害怕她彻底放弃他,他总是偷偷摸摸去看她。她死后,他连个出门的理由都没有了,他一个人的确很害怕,但他更害怕的是接受邬锡死亡的事实。

严一鸣早就告诫过他,人类生命短暂。而他只贪图了这片刻欢愉,忘了和她在一起她背负的压力和敌视。最后,连这片刻的欢愉都留不住了。

之前,我看到她偷偷买钻戒,原来那是给我的?昱嘉突然欢喜起来。

但是邬锡突然话音一转,“算了,夫君想必也知道我的苦处,能够原谅我的。这骨节就不好再拿了,免得睹物思人。我们两个终究是缘分尽了,天意难违啊。我也要开始我的新生活,找我新的爱人——”

“不准!!!”风气急败坏地拉扯着她的衣摆不让她走,“你个坏女人!!!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一个人!”

“为什么,凭什么,你要干什么?你是我什么人?”邬锡一问四连。

“我是……别管我是谁,但是你谈的《凤求凰》我听见了,你的求婚我答应了。”

“把我当成你新的对象也是可以的——”少年支支吾吾的,快要羞涩地说不出话了。

邬锡却还想再挑逗他一下,“可是,那曲子并非我弹给你的,而是弹给我亡夫的,这如何算的了求婚?”

对面反驳不出来又不想爆马甲,只好陷入两难。

“不过,当我新的爱人或许还不行,暂且当我见不得光的情人好吗?”

看着昱嘉继续死鸭子嘴硬,邬锡灵光一闪,大胆提议。

“反正大家应该都和我一样看不到您对吧?那您岂不就是天选的情人,我们可以偷偷摸摸做很多刺激的事情啊。”

仗着昱嘉不肯放开身份的束缚,邬锡已经打算来场禁忌爱情了,多刺激啊。

“比如,背着我亡夫偷偷亲吻……”说着,邬锡伸手去摸他的臂膀,手却猝不及防地穿过他的身体。

“对吧,先生。”

昱嘉一边用亡夫身份在心里憎恨着她的无情冷漠,一边又不受抗拒地为这个提议所心动。

“要不为了更隐秘不被人发现我偷情,我干脆叫您我前夫的名字吧,昱先生?”

邬锡像魔鬼一样在昱嘉耳边耳语,诱惑他坠入更深的名为爱河的地狱。

“好的,您不回应我就当您同意了,我就这样叫你了,昱先生。”

“让我们背着前夫开始偷情吧,从现在开始。”

邬锡伸出带着玉臂钏的藕节似的手臂去拥抱那阵带着夏天味道的风。

玉制的臂钏砸在一起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萦绕于耳际,留下浪漫的回响。

她不知道,她的的确确把他紧紧实实搂在怀中,像往常他们搂抱的一样亲密。

她的嘴唇还不经意间擦到他的脸颊,让他耳垂上泛起明艳的潮红。

为什么,每次这个人都能把我弄得心跳加速啊。

昱嘉一边红着脸瞪她一边苦恼地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邬锡能够那么精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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