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脸上的戏谑,杜监军清清嗓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谁知轻轻纸张刚落在护卫长手上,他只感觉千金在手,诗词坠落。

紧张的杜监军连忙双手接过,才没让这镇国诗章掉在地上:“诗词千金,不愧是镇国诗啊!”

周边人忙忙碌碌,底层的人是最简单的。

有敌人时迎战,无敌人时生活。

下层人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封狼居胥,只求活着。

杜监军前面走着,双手捧着诗词,从收拾战场的众人身边经过。

周岚不时回头看一眼战场,荒芜一片,留下脚印和厮杀过的痕迹,望啊望,看不见记忆里的人。

杜少陵进房间,那个在堡垒里最中间的位置。

轻轻的把手中诗放在桌面上。

“此间事了,容我先汇报朝廷为你们请功!”

杜少陵一边盯着镇国诗词,有些唏嘘,有些开心,眉间两份白眉拧在一起。

手中狼毫笔在洗砚台上反复清洗,沉思下笔。

这次主要是周岚的功绩,但是他不会一直为周岚请功,因为这首诗的存在,很明显能让人看出来,诗人对大赢朝的不满。

作为在朝堂政事落败的人,杜少陵清楚的知道朝堂政事的无奈,与其让功劳被抹杀还不如给死去的将士多一些功绩。

这也是周岚的意思,少年豪气,不怕不出头,用自己的功绩给为守护这个国家而死去的人多留下一些功绩,为他们的家人留下一些田地,也是他心中愿景。

少年心有天下,这天下熙熙攘攘都是普通人。

日沉月出。

杜少陵才手捧着文庙前供奉的纸张出来,眉毛拧的更紧了。

周岚由衷的担心,这个头发稀少,胡子不多的老监军,失去脸上最后的毛发。

杜少陵沉吟坐下:“我已经汇报了,我师父在朝堂!”

他脸上挂着笑意:“这个官迷老头子,听说不是我写的诗,还有些伤心,但是听说诗名还是酸了一把。但是!”

周岚心里有数:“监军直说吧!是不是关于我的事!”

杜少陵点头:“朝廷关于你的封赏众说纷纭,毕竟已经百年没有镇国诗了,特别是镇国诗出,还直接守卫了象州二十八城,功绩不好定!”

“估计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周岚点头:“我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哪怕心有不满,但是嘴上不能说,这国破山河在,周岚清楚第一句就不适合。

但是他不愿意改,当时在城墙之上,想了又想要不要低头改诗。

下笔的那一刻,所有的想法都不存在,诗由心,又不由心!

他想起著名哲学家华强老师的一句话,年轻人不气盛还是年轻人吗!

穿越之前,对权贵低头,现在还低头,那他不是白穿越了!

直抒胸臆,写出的事,才能借来才气万千。

杜少陵看他低头,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周岚摇头,看着一边有些困的三娃子:“我答应了人,带他回家,先回家吧!”

杜少陵取出另一封信:“交给县令,他会交给州牧,你不是军户,不是战时回去也合规!”

杜少陵把信装进信封:“其实是我多虑了,儒家一路凭借你的诗名就不会有人挡你,不过还是希望这信能帮你减少一些鼠辈干扰!”

周岚点头,他不是个矫情的人,能走捷径就不会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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