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舍不得妈妈呀
???~
阿芝啊
???
离不开父亲哟
月琴的声音清脆动人,但是这个歌词真伤感啊,涂月心想。
关掉手机,闭上双眼,靠着车窗继续听歌。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感冒灵真的有用,涂月并没有感觉到眩晕。此时夜已深,路上行驶的车辆都少了许多,一天的疲劳渐渐化作了困意,靠着车窗沉沉睡下去了。
一小时后,车子停靠在了隧道内的停车位,司机稍作休息,以免过度驾驶,出现意外。
德古爬起来看了眼身旁的吉左布度,依旧紧闭双眼,脸色越发青紫。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探了下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又摸了摸脸,发现人早已冷透了。即便如此,但德古毕竟是德古,收拾心绪,不慌不忙地对后座的央文说道:“阿文,告诉他们,吉左布度已经走了。”
央文虽然也知道,从医院出来,这就是早晚的事儿,但真正发生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回事儿,心里难免也有些许发酸。拍了拍组长:“组长,醒醒,吉左布度走了。”
组长迷迷糊糊醒转,回想着央文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
央文越过涂月拉开了车门,凉风灌进车内让睡梦中的涂月打了个寒噤。央文跳下车,去另一辆车告知情况,瞬间迷糊的人都清醒了。纷纷跑来涂月所在的车辆,站在车门旁,摸摸吉左布度,哭丧起来.有的开始打电话通知吉左家支的人。
组长把涂月摇醒,告诉她人死了。涂月摘掉耳机,耳朵嗡嗡地发疼。定定的看着车门旁痛哭的人群,震惊之余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停留了片刻过后,众人又爬回自己的车,开始加速往村子里赶。央文爬回车子里,望着懵懵发呆,如同蒙圈小狗一样缩在一旁的涂月,缓缓询问:“吓到了?”
涂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但还好。”一脸蒙圈儿的询问:“那现在怎么办?”
央文躺回靠座:“到了就知道了。”
涂月眼神涣散,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再问下去。
“睡吧,还有点时间,明天你可能更忙。”说完,央文开始闭上双眼假寐。
涂月也靠回了车窗,却没有立马闭眼,明目张胆的端详起一旁的吉木央文。
吉木央文和德古长得有六七分像,都是高鼻梁双眼皮,典型的少数民族长相,五官深邃硬朗。但是德古偏向野,央文更清秀一些,与小说里说的荷尔蒙爆棚的少数民族男主不同,他的硬朗中带着柔和内敛的美。
涂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用“美”这个词。但的确是美的,美而不媚,干净清爽,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央文最突出的可能就是完美继承德古的鼻子,鼻梁挺直,略带一点驼峰,鼻尖略微上翘,从而导致鹰钩鼻不如德古那般生硬。骨骼硬朗,眉眼英气,下颌线明显,显得侧脸攻气十足。正脸却又因轻薄的嘴唇,温柔的眼型,而显得柔和。很矛盾的组合体,聚在一起却偏生好看。
涂月想,选他当报道人可能也是因为他好看吧,毕竟自己也是个颜狗。
明目张胆的端详片刻过后,收起自己太过直白的视线。闭上双眼假寐,脑子里开始预估明天会发生些什么。
吉木央文感受到了视线直白注视,涂月闭上双眼之时,缓缓抬起自己的眼睫,一动不动瞟向一旁的涂月,弯起一抹浅笑,又轻轻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