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墉皇帝的头疾竟然好了。

此时的新帝面容肃穆,眼神深沉,仿佛一眼就能将他看穿。

耶诗卓骤然紧张起来。

若非必要,他根本不愿意独自面对大墉皇帝。

“本王一早起来就听人说本王的侍卫被皇帝陛下打折了腿丢回来,一问才知是之前在宴会时见本王对你们大墉的这位林大人感兴趣,又几次求见都被拦在门外,那侍卫爱主心切,这才私自去林府上想把林大人请出来跟本王见一面。”

林听一脸不岔,“我屋顶上的瓦片都被掀起来,你那侍卫刀锋都亮出来了还叫请呢,你咋不说他是莫名其妙掉进我屋里的。”

耶诗卓笑脸僵了一瞬,稍微倾身:“还请林大人赎罪,是本王没管教好自己的侍卫,这才让他擅作主张闯了林听。”

这话说的,将自己完全摘了出去。

裴行简脸色低沉,眼中像是蓄着怒火。

耶诗卓见状,更加确定了林听对这位大墉皇帝的意义不一般,继续说:“不如这样,本王做主替侍卫赔罪,赔林大人一箱金银珠宝如何?”

听到跟钱挂钩的,林听登时将头探出来,“给我看看。”

耶诗卓拍手,两名侍卫抬着一个大箱子进门。他打开箱盖,只见满满一摞金银珠串,将一整个箱子都塞满了。

林听看得眼睛都直了。

耶诗卓咬死了是侍卫不懂事做的手脚,已经处置了侍卫,又要给他们赔一箱金银珠宝。

林听早有心理准备,反正那人没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从夜郎身上敲一笔回来。

耶诗卓显出了诚意,裴行简也不好再为难他们,只能不痛不痒地说几句,让耶诗卓走了。

等人走了,林听抱着那一箱子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他这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要不说那些歪门邪道的人怎么喜欢碰瓷儿呢,来钱是真快呀。

裴行简看林听笑得一脸灿烂,像是根本没把昨日的危险放在心上。薄唇抿了一下,捏着眉心开口:“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林听不解:“啊?他们不都赔罪了嘛。” 好歹耶诗卓道了歉,比面对阿秋耍无赖时的样子好多了。

但他看裴行简眼眉间压着怒火,手掌攥紧,似乎很生气。

便问:“皇上,你很生气吗?” 是因为他吗?

裴行简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他们伤了你,朕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林听疑惑:“难道皇上还有办法报复回去?”

裴行简冷笑一声,让天玄卫跟了上去.

等到林听下值回府上,就见张吉急匆匆赶过来说:“那夜郎的四皇子下午去醉仙楼里喝酒,调戏舞姬时不小心从二楼摔了下去,腿都折了,连□□那个地方也狠狠砸了一下,都把夜郎四皇子疼晕了。”

张吉将那画面形容得极其悲惨,林听听完整个过程也不免心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张吉说:“刚才我去醉仙楼买烤鸭刚好看到,那夜郎四皇子下身被撞得不轻,都流血了,只怕是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林听听得浑身舒畅,啧啧:“也是他恶有恶报。”

张吉一早醒来就知道了昨夜夜郎干的事,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爽快:“这种人就该狠狠收拾了。”

林听心情愉悦地进了自己院子,一进门就见屋顶上立着一溜的人,正拿着瓦片修补那空缺的圆洞。

而可怜的卓和青山被挤到狭小的脊线上,站成一排。尽管如此,这俩天玄卫仍旧蹲得标准,仿佛不受外界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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