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零号平时穿衣就讲究的很,但气质低调内敛,今天却一点都不收着了,整个人仿佛年轻十岁,毫不掩饰的贵气让封赫池好好地晃了一会儿神。
一个人怎么能得天独厚到这种地步?
“让开。”
语气淡漠带着一点嫌弃,瞬间将他拉回现实。
封赫池悻悻起身,站到一边,零号将手里的药递给他,接下来做的事跟贵气一点都不搭边——
男人蹲下身,扯了把领结,将花叶蔓长春连盆带茎一并抱起来。
闯了祸,还没有道歉
封赫池紧走两步,跟在零号身后进了办公楼。
盛杨不准他进这间办公室,封赫池偏要来。他不止要来,他还要翘着二郎腿坐在零号的办公桌上唱征服。
脑补着各式各样的嚣张姿态,最后也只敢站在门边,看零号将花盆放到地上,脱掉外套,从储物柜里轻车熟路拿出一个崭新的塑料花盆。
看他的熟练程度,这盆花明显不是第一次掉下去了。
零号特别喜欢这种植物——花叶蔓长春,单是上海的别墅就种了二三十盆,春夏开花时,紫蓝色的小花顺着长长枝桠从三楼阳台一直垂到地面,远远望去像是种了满墙的爬山虎和牵牛花。
后来两个人一起住进内环的大平层,零号特意搬了几盆过来。没有能形成高差的空间,就在墙壁上做了几处悬挑的花台,供植物生长。
零号经常出差,大多是封赫池在照料,这种花喜温暖,但不能暴晒,喜湿润,但不耐水涝,每月都要施一次液体肥。有时候不小心碰掉几朵花,零号就会很宝贝地把花夹进书页里。
“对不起,我没想到它一拽就掉下来”封赫池咬着唇,声音有些哑。
零号正蹲在地上清理枝叶,骤然听到声音,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似乎不解他为什么还在这里。
视线落在他脏兮兮的手,肉眼可见地蹙了下眉,“还没去清洗?”
封赫池的手一动就针刺般的疼,他用两根手指头捏着药瓶盖,把瓶盖缝隙里的泥土露出来给零号看,刚才拧瓶盖留下的痕迹。嘴唇啜啜:“我拧不开。”
零号身形一顿,放下手中摆弄的花盆,起身走向洗手台,将双手冲洗干净,边擦手边淡淡地说:“过来。”
封赫池走了进去,坐到沙发上。
零号找了个医用托盘,扔进去几个棉球,用双氧水浸湿,用镊子夹住,朝封赫池示意,“伸手。”
双氧水清洗伤口特别疼,封赫池的手直哆嗦,好几次棉球一靠近,手就吓得缩回去。零号把托盘放到一边,用一只手扼住封赫池的手,另一只手飞快地将浸了药水的棉球蘸上去。
下一秒掌心一阵剧痛,彷佛有电流自伤口直击心脏,震得封赫池五脏六腑扭成一团。
但又不想在零号面前丢人,死死咬着唇不肯吭声。
他这才注意到零号抓他手的方式——大拇指和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掐住他的中指指尖,两人的接触距离总共不到一平方厘米。
嗯,很符合高度恐同的人设。
封赫池发现,比起捏手指更离谱的,是他们现在的姿势。
封赫池是坐着的,零号站着,少年的下巴刚好和男人的皮带齐平。两人之间仅仅隔半米,加上封赫池忍痛的缘故,头不停地晃,但凡有人路过走廊往门内看一看,定然解释不清了。
有一说一,比零号的美貌更绝的,是零号的硬件。
别墅的屋顶有一个无边泳池,零号在那里教他游泳。他最喜欢学仰泳,因为零号会亲自示范,劲瘦的腰腹有八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