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认为的,对朋友对家人对心仪的人,总要有一份责任在,曾经真心付出过,就不能临时反水。

能瞬间就放弃朋友,放弃家人的人,不值得交往。

林幻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眼眶都红透了。

茅以叔是学生会主席,到底还是有些特权,跑上研究生宿舍,看段晓鸥宿舍的门开着,他跑进去,看到段晓鸥坐在自己床上裹着被子,而段妈妈在打扫卫生。一早上,宿舍里的红漆还没有被清理干净,不过看起来已经比昨晚好了很多,至少没那么刺目。

他进去就听到段晓鸥打喷嚏的声音,仰着头问她,“怎么回事?”

段绸不愿意说具体情况,笑着招呼茅以叔坐下,“没什么事,她自己不小心弄湿了,有点感冒,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这话听起来就很粉饰太平,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把自己弄湿了。茅以叔怀疑的目光望向段晓鸥,她笑的一脸歉意,那样子又虚弱又苍白。

真是让人心疼的很。

因为段绸在,茅以叔很多话不能跟段晓鸥说,只是担任起跑腿的工作,跑去食堂给她们母女俩打了饭提回来吃。

段绸自然是很高兴的,“真是个好孩子。”

段晓鸥没下床,就坐在上铺端着饭盆吃,不时咳嗽。

茅以叔终究是忍不住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我可以去调视频出来看,你别怕。”

女厕所怎么可能有监控,真要有,怕就是违法偷拍了。

她摇头,“真没事,就是小恶作剧。”

越是不说清楚,茅以叔越着急。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怎么能行。

他看看段绸,又看看段晓鸥,陷入深思。

段晓鸥看着他,也在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段晓鸥再怎么去猜测,也没想到茅以叔会干出那么冲动的事情。

当天下午,段晓鸥照常去上专业课,无论是她还是段绸,都准许旷课,这是她们从没有过的习惯。段绸还开玩笑,“你小时候从不迟到从不请假,老师还说你身体好的很,其他孩子都生病请假,只有你连病都生过。这话也对也不对,哪有不生病的孩子,只是咱们俩都坚强,你病了不愿意说,我看你病了心疼却也忍着不给你请假。”

段晓鸥已经准备出门,手里拿着纸巾在擦鼻涕,笑笑没说话。

段绸叹口气,摸摸女儿的头发,“这么多年我们都撑过来了,没道理这次就撑不下去,还有三年你就毕业了。你跟妈妈说过毕业咱们就去首都,妈妈激动的好几晚都睡不着觉。这三年,咱们一定能扛过去。”

想起不久前才跟妈妈说过对未来的打算,段晓鸥觉得恍如隔世。

真的能熬不过去,她自己都没底。

沉默着去上课,因为早上的恶作剧,下午大家好像有点怕她,倒是没继续攻击她。

两节课下课期间,学校广播在放歌曲,突然有人拿过话筒,开麦说话.......这是很少见的事情,一般下课期间就是放些舒缓歌曲,只有晚饭时间才会播些时政新闻、校园趣事。

“我是学生会主席茅以叔,今天想要借这个平台想要向我心中的‘她’表白,我知道最近很多传闻,对她恶意中伤。作为男朋友,我觉得自己应该挺身而出,给她庇佑,为她澄清........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一直都洁身自好,希望同学们保持理智,不要继续做伤害她的事情。她就是.......”

第152章 段晓鸥,你下来!

段晓鸥脑袋嗡嗡响,要是茅以叔此时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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