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调低沉,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沧桑感,段晓鸥抬头,“那怎么……”她想说如果他清心寡欲,怎么可能得这个病。但这话,她忍住了,作为医生,她不该跟病人讨论私生活问题,之前提醒一句,已经算是越界。

“自己去药房取药,找护士给你扎针。”

原本按流程,到这一步,他就该走了,没想到他竟然不动,颇有些无赖的说:“没人陪我打针,我一个人不想输液。”

输液的话最好身边能有个人陪着,这样如果上厕所或者有什么需求,也能及时满足。

说谁身边没人段晓鸥都信,说蒋夜寒身边没人?她不信。

“魏肃呢?”她直接问。

蒋夜寒不说话,摆明了就是睁眼说瞎话。

段晓鸥拿回药单,“不输液也可以,我给你开些口服药,你拿回家按时吃就行。只不过疗效会慢一点。”

“那可不行。”蒋夜寒显然是故意刁难,“我日程安排的很满,不可能到哪里都先找卫生间!我需要疗效快点。”

疗效快就输液,吃药就是会慢一点。

他左也不行,右也不行。

正在段晓鸥心中聚气不知该如何处置的时候,手机响了。

照规定,她是不能在上班时间接打电话的。只不过今天特殊情况,她没把手机设置静音放起来。偏头一看,是肉肉那台手机的号码。

她顾不上蒋夜寒急忙接起来,就听到那边幼儿园老师语调急促的说:“您是蒋双翼妈妈吗?”

“对,是我。”

“哦哦。我是蒋双翼的幼儿园班主任,刚才蒋双翼跟同学闹了点小矛盾,摔倒了,受了点伤,您看,您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什么?!”段晓鸥呼地就站起来,“受伤了?哪里?严重吗?”

老师如实讲,“我带他在医务室做处理,目前来看,腿上有一点破皮。还有就是孩子流鼻血了,医生还在检查,看是不是伤到了鼻梁。”

“我马上过来!!”

段晓鸥心里更着了火一样,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工作。

明明上午段绸还在幼儿园陪着的,怎么这才离开不到两个小时,肉肉就受伤了。

孩子在幼儿园,出别的什么事情都好说,唯独这个受伤,真是能吓死人。

安全问题永远大于一切。

挂了电话,正对上蒋夜寒,抛下病患违反职业道德,她不能一走了之,只能耐心道:“我给你调到陈医生那边,你去他那里继续看诊。”

说完,她站起来就准备跑。

蒋夜寒动作很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出什么事了?”

她这样彻底乱了手脚的模样,让他也跟着心慌。

“你放手!不关你的事!”她急了。

蒋夜寒怎么可能放手,“不说咱们就这么拖着。”

真真儿是能急死人,气死人。

“肉肉受伤了,我现在要去幼儿园!你快点放手啊!!”

“我跟你一起去。”蒋夜寒表情很冷肃。

段晓鸥不愿意,“你去干什么?放开!”她开始挣扎。

“要不咱俩一起去,要不都不去,你自己选!”他的手就跟铁钎似得箍住她,根本挣脱不了。

遇上这种无赖,能有什么办法。

段晓鸥点头,“走走走,你也一起走。”

他这才放开手,段晓鸥快速弹开,飞快地往外跑,他紧跟着。

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今天挂号的病人已经全部接待完,蒋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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