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不说话,只偏头拨开浓密黑发,露出适才他下巴贴着的那一块侧颈。
只见原本白玉似细腻的肌肤上,已经红了好一块。
“怎么就这么嫩?”秦烈立时心虚,抚上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光洁肌肤,却又忍不住上去捏了一把,捏完还不撒手,在上面徘徊几番又开始向下游移,移到高耸之处留恋不去,气得令仪一巴掌将他手拍开。
看她眼睛瞪得溜圆,怒目看着自己,秦烈看了许久,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太皇太后去世,他心中一直郁郁,许久未曾这般开心,情难自禁地将人搂进怀中,低头胡乱亲她的脸颊,额头。
令仪又开始推拒,他轻易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无奈又宠溺,“放心,朕不动你,可公主若是再乱动,我可什么都不敢保证了。”
她不得不安静下来,他将人按在自己怀中,闭目睡了过去。
翌日焕儿离宫前过来告别,秦烈已经下了早朝,也在重华宫中。
焕儿已经习惯了他蓄须的模样,乍见他剃了须,不由一愣,之后才恭恭敬敬行礼。
秦烈与皇子向来并不多亲近,与焕儿更是除了训斥几乎无话可说。
还好令仪很快出来,纵然心里做了准备,离别在即,依旧不舍,拉着焕儿的手再三叮嘱,焕儿乖巧低头听着。
秦烈不愿皇子这般小儿姿态,便要出声训斥,可目光落在公主发红的眼眶上,只叹道:“不过离宫居住,怎么就值当这般伤心?日后他总要娶妻生子,难不成你还能一辈子跟着他?”
令仪脱口而出:“若皇上允许”
未等她说完,焕儿已跪了下来,“儿臣离宫在即,心中有一事萦怀,望父皇允准!”
秦烈问:“何事?”
焕儿以额触地,悲声道:“儿臣自小在太皇太后膝下长大,虽则如今孝期已满,可儿臣感念太皇太后抚育教养之恩,想去为太皇太后守灵三年,以全昔日太皇太后对儿臣一片拳拳之心!”
秦烈微微动容,“难得你有如此孝心,太皇太后一生为儿孙操碎了心,朕从前征战,之后又忙于政务,鲜少承欢膝下,你此去也可替朕尽些孝心。只是”他看了令仪一眼,“三年之期太久,一年即可,你是皇子,更是大宪的王爷,不可长久地耽于悲伤。”
秦焕叩首:“谢父皇成全,儿臣领命!”
秦焕连瑞王府也没看一眼,直接去了皇陵。
同一日,秦烈下旨,念及程贞侍奉太皇太后之功,册封其为郡主,并将冀州两个郡列为其封地,敕令其即刻离京。
自此后,令仪再未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宫中的日子如水一般过去,只是焕儿并未如期回来。
自从离宫,他每半月便会来一封信,一年之期快满时,他在信中说他遇到了周年时过来拜祭太皇太后的靖王叔,想与靖王叔一同出去游历,询问她可不可以。
令仪应了下来,秦洪所谓的游历,无非是跟着十五公主到处走。
她此生怕是再难见到十五姐姐,便想让十五姐姐见一见她的孩子。
焕儿这一走,又是三年。
——他与秦洪游历半年后,大宪经过这些年休养生息,百姓安居乐业,粮食富足,国库丰盈,秦烈下令西北梁大将军携子进京觐见,梁大将军以梁老将军去世刚半年,自己还需守孝为由抗旨不尊。殊不知,秦烈要的便是他抗旨,当即下令集结大军讨伐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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