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装打扮了一番往当地女学去。

接待她的夫子很面善,聊了几句才知道,她恰巧是是女学第一批学员,秦茵荣的朋友,小桃。

当年小桃早早便开始赚银子,一开始不过每月几十文几百文,待到如意楼开张,又成了御供之所,生意火爆起来,小桃赚的越来越多。家中再也不提让她去给人做童养媳之事,个个对她笑脸相迎,极为亲热。

她很高兴,靠着自己的双手,家里盖起了瓦房,哥哥娶了媳妇,甚至还请了丫鬟婆子伺候。

直到她有了心上人,想要成亲时,父母兄嫂开始百般阻扰,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同意。

一开始她傻,家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直到她年纪越来越大,心上人也失望地想要离开,加上身边人实在看不过的点破,她才慢慢明白过来,——爹娘和兄嫂是将她当做了摇钱树,根本没打算让她嫁人。

她大哭了一场,向父母索要她这些年的积蓄。

——一开始要补贴家用,盖房子娶嫂子,后来父母又说要帮她攒嫁妆,她赚的再多,自己也只留个百十文零花,其余全都交给父母。

父母一听她要钱,一开始百般推诿,后来便开始捂着胸口骂她不孝,——她是他们生的养的,赚了钱给他们是天经地义,怎么能伸手要他们的棺材本?

小桃从小到大,未曾听过身边人谁家有这么多的棺材本。

她在女学里也学了简单的识字和算盘,这点账还是算得过来的,父母手上起码有两百两银子,她只要二十两很多吗?不多啊。

可是父母不给,还骂她不孝。

她不是不愤怒,也不是不难过。

可面对寻死觅活的亲生爹娘,她又能如何呢?

就连秦茵荣安排她去津州做夫子,不在家中居住,却依旧每月仍旧给家里二两银子,还不算逢年过节的礼品,——以前一家人一年拢共也不过挣五两多银子。

她以为这样家人便会满足,却不想她贪得无厌的爹娘竟找到了津州,坐在学堂前面拍着大腿嚎哭,说她不孝至极,扔下家中爹娘自己逍遥快活!

女学的靠山是皇贵妃,津州的女学更是永安公主一手开办,没人敢来这里撒泼,可这一对夫妻是夫子的爹娘,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位夫子还与永安公主关系匪浅,一时间,无人敢置喙。

她们三番两次来闹,小桃脸面丢尽不说,更怕给女学增添这许多麻烦。

恰此时,皇贵妃娘娘想要在江南办女学,学堂里有位夫子打算过去,还问她可要一起去?

小桃思索了半个多月,终于在夫子出行前下定了决心。

她跟着夫子到了江南,这一次,她没有告诉父母,也不再给他们银两。

如今学堂极为兴旺,那位夫子成了这里的山长,而她除了做夫子,还负责接待引导之责。

初时离家的愧疚,在过了这几年,尤其有了自己的子女后,早已烟消云散。

小桃说完,不好意思道:“也不知怎么,竟与你说起这么多自己的往事,或许是因为你有一双与我景仰之人十分相似的眼睛。她或许不记得我,可我却永远记得她的恩情,没有她便没有女学,也不会有今日的我。”

两人说话间已经绕了半个学堂,与京中女学不同,这里不少人身后背着算盘,还有一个房间里满是缫丝机,一个房间里放着许多茶盘。看来果如秦茵荣所言,每一处的女学课程皆有不同。这里重商,学着记账的人多,又是丝绸茶叶之乡,自然设有相关的课程。

小桃将她带到山长处,身为山长也要教课。

从小桃口中得知,山长不仅教贫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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