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房间里该不会藏了人吧?蓝瞳也就是个小姑娘,注意安全呀!”
然而三人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异常。
常喜乐问:“你之前听到过的奇怪声音,在哪个方向。”
江月摇了摇头:“我分辨不出来音源方向,感觉四面环绕似的。”
等了一会儿后,观众也有些厌倦了这一成不变的情况。
“咋回事儿啊,我三十分钟前去洗了个衣服,这都回来了还没进展呢?”
“主播别水时长。”
“是不是投稿人在乱讲,其实她家里根本没事儿。”
“也可能那个躲在房间里的人已经走了,这屋子不是有窗户吗?”
因为暂时没有事做,常喜乐难得看了眼弹幕情况。她若有所思地向房间的窗户方向看了眼,走上去查看了一下。
“如果有人,而江月确实在听到男人声音后锁了门,他就不可能逃走。”常喜乐让杨瑰司的镜头展示了一下窗户的细节,“窗户已经从室内反锁了。”
江月却也因为一直无事发生而不好意思,她有点愧疚地说:“我确实很久没来这间书房,会不会其实已经没事了?让你们白跑一趟。”
常喜乐摇了摇头,她抬手摸了摸江月怀里小猫的头,说:“可是它还在害怕。”
动物是最敏感的,能够感觉到人类所看不见、听不着的声音。
“你在害怕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常喜乐语气温和,简直像在哄襁褓婴孩。
“主播是在试着和小猫对话吗?……这?”
“好抽象,没节目效果也不用硬整的,人没事就行。”
“不爱看建议右上角点叉直接走哈,蓝瞳关心小猫,蓝瞳好!”
就连江月也有些不明白常喜乐这是在干什么,布布在害怕什么连她这个主人都不知道,难道还能告诉常喜乐这个陌生人不成?
然而在大家都认为常喜乐在做无用功的时候,布布已经感受到头顶的温度,微微抬起脸,蹭了蹭常喜乐的手心。
它轻轻喵了几声,然后又缩回了江月的怀里。
常喜乐抬头,望着这书房的角落,她告诉江月和杨瑰司:“布布说,一但房间陷入安静,那个声音就会出现。”
江月其实不太信,但她还是问:“那它有说那是什么声音吗?”
常喜乐摇了摇头:“它也不知道。”
也大概正是因为不知道,才会这样害怕吧。
说完她也不再管弹幕里的闲言碎语,找了个沙发椅坐下,说:“那我们就听它的,等吧。”
杨瑰司没有异议,她找了书桌的一个置物架把摄影设备放好,就坐到了常喜乐的旁边。江月是当事人,当然希望两人能帮忙把事情解决干净,于是她也抱着布布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满意的只有观众。一大部分因为刷到主题好奇点进来的观众都悻悻离开了,还有一些纯觉得“都看到这儿了,不蹲个结果没完”的观众在坚持,剩下的就都是鬼司的铁粉了。
“啊啊啊啊等了好久鬼司终于出镜了啦!”
“不枉我蹲守这么久!”
“还落了两双袜子没戏,啧,看样子还得坐很久,我先去洗一下应该没事吧?”
“鬼司别开辟新赛道了,你以前那种直播方式最有意思,现在这不纯溜观众呢么?你自己也不出镜,为了捧新人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些话常喜乐也看到了,但她已经说了“安静”,就真的一句话都不再讲。她以手撑头等着布布所说的那个声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