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热流涌过,小球就又感觉到了肚子上那个馒头开始发烊,迅速的就走遍了全身。

“大姐,我……”他一句话没有讲完,就将手在身上不住的乱抓乱挠起来。

显然是被小球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芙蓉姐姐松开抓着他的手,急切的问:“小刚,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烊,烊得难受。”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到小球被那烊烊折磨得有些抓狂,芙蓉姐姐就拉着他要往车上去。

“不用的,我自己的病我自己知道。找个床,让我躺一躺。躺一会儿,就好了。”

芙蓉姐姐就听话的将他扶到耳房中,那个老头的床上去。

小球在床上躺着,芙蓉姐姐就在床边来回的踱步。她显得是非常的焦躁:“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那个小男人赶走了。对你满心渴望的,却又来了这么档子事儿,真扫兴。”

听她言语中有一种急剌剌的情绪,那个佝偻腰的老头子就凑凑搭搭向她靠近:“老头子我年龄虽说大了点,可对于那个事儿却是精通的。”

“去你的!”芙蓉姐姐恼怒的对着将手一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这也叫天鹅肉?”他嘻嘻一笑:“如果天鹅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少会被气死!”

“你这个老东西,真是嘴上无德。”

又被芙蓉姐姐骂一句,老头子悻悻的抹脚:“唉,可惜了,自从老伴儿死后,我白白积蓄了好多年,到现在都一无使用。”

“别走,你给我把他好好照看着。要是我的小刚出了点闪失,我饶不了你。”芙蓉姐姐将手对着小球一指,有点粗暴的对老头吆喝。

佝偻老头只好回过身,走到小球的床边。将他上下打量几眼,叹了一口气出来:“年轻真好啊!年轻的时候,可以百花丛中任意采蜜。等到人一老,那花儿的香味,想闻都闻不到。”

在小球的床前又站了一站,芙蓉姐姐就匆匆的离开了。

她前脚一走,老头子就紧跟着冲到门口:“呸,放着现成的男人不用,又去找那些小男人。那些小男人哪儿好,他们连老家伙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只是芙蓉姐姐的车子已经发动,估计他的话她是没有听到。

回过头来,老头又回到小球床边,手捋着下巴上的白胡子,对他说话:“小子,你也真是的。刚才那个女人虽说胖了点儿,但也凑合着可以使用的。你咋就临阵退却了呢!真不像一个男人。”

被老头子耻笑,小球很有些难为情,就努力的对他说:“我烊,烊得人受不了。”

老头子哈哈的笑起来:“年轻那会儿,看到女人,我也会烊得受不了。只是越烊,让我对女人的劲头越大。”

“你说的烊和我说的不一样。”小球说得有气无力的。

看他一直把手捂在肚子上,老头就好奇的把那上面的衣服揭开,小球的那个大馒头就在他眼前显露出来。。

一眼看过去,老头子就把舌吐了又吐:“女人的馒头都是白生生的,你这个馒头倒好,刺红乌青的,让人一看,就倒胃口。”

“就是它,就是它一发起烊来,让我浑身没有半处的自在。”

“你这个大馒头怎么来的?”

“这是一种病毒淤积在了这里。”

“哪儿来的病毒,会淤积在这里?”

老头子问的是一个不便公开的隐秘,和他初次见面,小球当然不愿意讲出来。

小球不说话,老头子再问下去就觉得无趣。于是,他转往一边,顾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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