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当中,有两个男子。
一个是大房妾室所出,给了嫡子身份凤岩。
另一个就是二房正妻所出,嫡子凤咏司。
墨为寂自然不可能同凤岩坐在一侧。
倒不是因为凤岩的身份,纯粹是因为沐晚歌不喜欢凤岩这个人。
所以,他没把凤岩的头给拧下来就已经是格外开恩,更别说和凤岩坐在一块儿了。
墨为寂打算坐在凤咏司的旁边,但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凤盼笙就抢先一步,坐在了他们中间。
“兄长不会嫌弃笙儿吧?妹妹是庶女,想和兄长亲近,但是又怕会被嫌弃。”凤盼笙面朝着凤咏司那里,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而且她还假装没看到墨为寂。
凤咏司这饭还没开始吃呢,就已经被膈应的没胃口了,脸色难看,却又不能对凤盼笙说什么重话,只能僵硬着表情开口:“你要做便坐。”
“兄长没有嫌弃妹妹的身份,妹妹实在太开心了。”凤盼笙顿时笑颜逐开的坐下。
等坐好后,她先是整理了一下面前的碗筷,然后才装模作样的发现另外一边是墨为寂。
她露出惊讶和拘束的模样来,怯怯弱弱,楚楚可怜的捏着手帕,声音又娇又慌:“帝尊大人坐在这里,小女的身份会不会——”
坐在不远处的凤若云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知道凤盼笙又要开始装弱者博同情了,所以有点儿担心凤盼笙这矫作的语气和态度,会让墨为寂真的心疼怜惜气凤盼笙来。这样的话,那晚歌姐肯定要会闷气的。
凤若云正犹豫要不要阻拦凤盼笙。
谁知。
凤盼笙的话还没说完,弱小可怜的语气还卡在喉咙里呢。
墨为寂直接反手一挥,凤盼笙面前的餐具“哐当”一下被他掀翻,碎了一地。
“滚!”
威严凌傲的表情戾气十足,嗓音更是凌冽凶狠,半个字都不愿意和凤盼笙多说。
墨为寂的气场非常强大,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不怒自威。
这么低吼出声,直接把凤盼笙吓的脸色苍白,惊恐瞪大眼睛,胆寒的头皮发麻,心里发憷。
更加不敢在墨为寂的面前继续装弱者,装可怜了。
墨为寂的脾气就专门专治她这种阴阳怪气的人。
这里的动静不算小,全桌人都朝他们这里望来。
凤北尘紧张的站起身:“怎么了?”
“爹爹——”凤盼笙是真的被吓到了,眼眶通红,泪珠也在打转。
沐晚歌正和凤瑶待在一起,陪两个孩子玩,她还没来得及入座,只扫了一眼墨为寂和凤盼笙的位置,当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沐晚歌没给凤盼笙博同情的机会,直接开口打断了她,带着淡笑,语气随和:“哦,也没什么,二舅舅放心。庶表姐仰慕帝尊已久,想坐在帝尊的身侧。她是庶女,又自小没了娘亲,身世可怜凄惨,从来没有和帝尊这样的贵客同坐,那就让她坐吧。我没事的,可以同凤瑶坐在一块儿。”
沐晚歌抢在凤盼笙之前,就先替她把那套膈应人的措辞说出来了。
走阴阳师的路,让阴阳师无路可走!
果然,同样的话,从沐晚歌的嘴巴里说出来,凤北尘就能清醒许多。
他严厉的训斥凤盼笙:“简直胡闹!为父可以不与你计较,但帝尊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能任由你这般无理取闹?去,坐在云儿的身边。”
“爹。”凤盼笙带着哭腔,娇嗔的跺脚。
沐晚歌也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