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效果还真挺好使的。
这么一句话,局面就扭转了,凤盼笙从楚楚可怜的弱小庶女,变成了掂量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刁蛮小姐。
凤盼笙的眼泪凝固在睫毛上,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好恶心啊!
这个沐晚歌说话怎么这么恶心!
她身为尊妃,怎么就处境艰难了?再艰难,能有她这个庶女艰难吗?
还不要脸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凤若云这个时候拉了拉凤盼笙的衣袖,声音不大,但能让全桌的人都听见:“二姐姐,快坐下吧。这儿有这么多贵客在呢,不要让爹爹为难了。”
先是沐晚歌主动退让,又是凤若云出面劝阻,这两姐妹一唱一和的,直接把凤盼笙的路给堵死了。
凤盼笙心里更加恶心,被膈应的憋了一肚子的怨气。
她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脾气,负气的跺脚,走到秦氏和凤若云那里:“是,是我不懂规矩。我一个庶女得意忘形,给爹爹添麻烦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小性子,凤北尘就算再怎么宠她,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笙儿,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凤北尘重重叹口气,无奈的直摇头。
凤家其他几个长辈在旁边劝着。
凤瑶格外畅快的凑到沐晚歌的耳旁,压低声和她说悄悄话:“晚歌,你刚才好棒!二伯以前真是当局者迷,那些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总算能让他听明白了。不过,没想到若云也好机灵啊,半点便宜都没让凤盼笙占到!”
沐晚歌也也点头同意:“秦氏和若云很有智慧,品行端正善良,也懂得收敛,值得交往接触。”
“走吧,我们也该上桌了。”凤瑶神清气爽,还特地从凤盼笙旁边路过。
沐晚歌也入了坐,在墨为寂的旁边,另外一侧是凤若云。
本来凤若云有点儿不安,拘谨得想站起来,不过被沐晚歌按着肩膀又坐了回去。
所有人都到齐了,凤海的辈分最高,他说可以动筷子之后,晚宴才算彻底开始。
几个晚辈们站起来和他们敬酒,饭桌上欢声笑语。
墨为寂的身份尊贵,虽坐在晚辈当中,但不用和别人敬酒,反倒是凤南枭和凤北尘主动和他敬酒,凤咏司自然也得敬他。
至于凤岩,他也想和墨为寂敬酒,巴结奉承一番。但墨为寂只想拧掉他的头,根本没给他好脸色。
墨兮兮和墨止夜没有固定的位置,这两个小家伙到处跑。
一会儿坐在严瑾的怀里吃一口菜,一会儿又跑到凤海那里要喝的。没待一会儿又跳下来了,跑到凤咏司那里,叉着小胖腰,理直气壮的要凤咏司喂她吃饭。
墨止夜不是和别人亲近的性格,他不会和其他人多说什么,但会亦步亦趋的跟在墨兮兮的身后。她去哪儿,他就跟哪儿。
墨为寂坐在那里,没管这两个孩子。他吃饭的时候,自始至终只有一只手在桌上。
而另外一只手……
一直搂在沐晚歌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