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从不防备林氏,现在想来,还真是一大隐患!
沐晚歌连忙伸手,拉住了凤南枭的衣袖。何君荣也心疼的把他拉会作为,柔声的安抚他的情绪,让他消气。
“这泼妇,自己犯错在先,不知道认错求我们网开一面,居然还敢反过来威胁?我生平最恨别人威胁我!敢威胁我的,直接拿大刀把头砍下来!”
凤南枭气脸色铁青,气直喘。
林氏梗着脖子:“就算给你们生了儿子都没用,你们还是要赶我走,那我还能怎么办?由着你们欺负吗?有冤情当然得去报官!”
当然,她这话也只能威胁凤南枭了。
在沐晚歌的面前,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噗嗤……”沐晚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出声,拿着手帕,遮在了嘴巴上,但依旧遮不住她笑弯的眼睛。
林氏不敢明面上和她硬怼,也只敢在心里偷偷翻个白眼:“有什么好笑的?”
“你要报官?好啊。那我们就一同去衙门,顺便让街坊邻居来听一听,看一看,你这个妾室在凤府是怎么做的。林氏,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就算是正妻都要贤良淑德,伺候好丈夫,听从丈夫的话,更何况是你一个妾室?”
沐晚歌将手帕收起,好整以暇的站起身,尊妃的高贵端庄气质立刻迸出,眼角眉梢都是高不可攀的清冷。
山栀走过来搀扶着她,还让小厮备马车,作势要出门去衙门的姿态。
林氏和凤岩明显慌了,对视一眼,气焰消失了一大半。
“就、就算我做的不好,那惩罚便是,也不至于将我赶出家门。”林氏的声音小了下去,底气不足。
沐晚歌斜睨她一眼,冷笑:“你不就是不服大舅母的惩罚,才把事情闹的这么严重吗?哦对了,再提醒你一句。二房的秦氏也同样是妾室。有了她作为对比,你这个妾室做的如何,也是一目了然的事。走吧,你不是有冤情吗?那正好一并去官府那里说个清楚。到时候,你会先被掌嘴、杖打,被人指指点点,再被赶出家门。”
得寸进尺讲的就是林氏这种人。
凤家人就是看在她生了儿子的份上才不与她计较。
一个妾室,就算是把她丢给人牙子发卖了,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你胡说!到时候被人唾弃的是你们,才不是我!”林氏显然是在凤府里住久得意忘形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依旧死鸭子嘴硬。
不过,凤岩倒是清醒的很,诚惶诚恐的拉了一下林氏的衣袖,着急的舌头都打结了:“小娘,尊妃说的没错,真、真有这个可能。赶出家门都算好的,万一他们把你卖给人牙子,再落到了凶残人家的手里,别说我们很难相见,你能完好无损的活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