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这脾气,谁都不敢去触霉头,找不自在,大家都没吭声,硬着头皮听了三时辰的曲儿,戏人嗓子眼冒火,扛不住了。
就在此时。
白府冲跑进一位青年衙役,气喘吁吁,抱拳禀告县老爷杨正山。
“白家风水墓有妖怪踪迹。”
“抓到了吗?”白老爷急切道。
青年衙役如实说道,“没有,但刀捕头咬住那影子,一直跟随。”
“老钱走,陪小爷看热闹去。”
“好的,少爷。”老钱丢下瓜子壳,起身言道。
南华道人拂尘一扬,丢出一张符箓,燃尽,羽化出一只白鹤,驾鹤先一步飞去。
陈水白也不弱,有点真功夫,脚踏青石,飞掠而上,跳跃出白府,借子云亭居民屋顶为梯,几下功夫,消失在夜幕之下,去往白家风水墓。
“想去抢头功,有那么容易吗?”
县老爷杨正山极为老奸巨滑,不急着去,而是跟在小侯爷曹小七马儿后边,听候差遣。
少爷邪邪一笑,没去拆穿杨正山小心思,悠哉骑着马儿,前往白家风水墓。
这县衙养的马儿忒慢,不中用,不如侯府千里马,汗血宝马,百里良驹好使唤,不用抽,它照样跑的贼快。
悠了半时辰,再次来到白家风水墓。
白家风水墓,周围连起来的几座山都是白家的,并不局限于一座墓。
少爷刚翻身下马儿。
听到两声惨叫,从两个不同方向传进大家耳里。
白老爷白一金吓得后退,摔坐在草地上,魂儿被勾走似的,失魂落魄。
“老爷。”
“扶你家老爷去那边歇息歇。”
“明白,杨大人。”
少爷一行人先去了北边,远远看见熟悉之人,南华道人。
此时,挂在歪脖子槐树上,不动弹,道袍撕拉成条,面目全非,身体之上醒目血痕,非常深,已扎破皮儿,损伤到五脏六腑,新鲜血渍顺着裤腿,嘀嗒嘀嗒的滑落。
老钱摸着下巴,捏着酒壶喝了一口,酒气吧啦道。
“嗯,刚死不久,那妖怪应该还在周围,没走远。”
县老爷杨正山身侧,五个刚加入的青年衙役,杀鸡都未杀过,见到血腥场面,再听老钱一顿胡说,身子控不住的瑟瑟发抖,一股尿骚味悠悠传来。
“额,这就吓尿了,小伙子。”老钱咧嘴笑道。
“叫人抬走。”
“是,小侯爷。”
之后,又去南边那座山搜寻,陈水白蹲在一块石碑前,痴傻抱着一只腐烂手臂,使劲咬下腐肉,咀嚼着,冲大家笑呵呵的。
“这踏马啥高手,老钱你说是不是?”
老钱点头道,“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走几步。
小酒葫芦微微发颤的紧。
老钱也感受到危机降临,赶紧放下酒壶,护在少爷身侧,盯着静谧黑夜,而山里只有几只猫头鹰啼鸣。
搀扶陈水白的青年衙役,及跟来搜寻老衙役,左右张望一眼黑漆深夜。
忽然。
地面微颤,草木飞。
一团黑影蹿出,如风而动卷起痴傻陈水白,那青年衙役包裹周身,在半空中旋转。
两声惨叫后,坠落而下。
全身伤痕累累,皆有爪子挠过,致命伤在脖子那处咬痕,异常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