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未看清那团影子,到底是啥东西,咻的一闪,已消失在黑夜中。
捕头刀不言手握宝刀,飞掠而过,瞟了一眼地上死去三人,曹小七,老钱。
“唉,畜生。”
披头刀不言丝毫不在意小伤,只要没死就得上。
捕快之职以捉拿凶手为己任,不收黑心钱,不昧良心,替百姓伸冤,做好自个儿。
刀家老传统,一向如此。
捕头刀不言也不例外,不惧那黑影子,沿着它留下足迹,冲进小树林,追捕。
“刀捕头人不错,有几分胆气,当赏。”
“少爷说的好。”
“小酒葫芦。”
少爷曹小七一摸腰间,想喝一口小酒压压惊,小酒葫芦有异常,追去。
八九不离十,那黑影是妖兽。
少爷赶紧掏出符箓文房四宝,叫老钱拿着,边追边画新学会的“画地为牢”符箓。
白家风水主墓,埋葬白家先人那处龙脉风水之地。
白老爷白一金跪在墓前,沾沾先人福气,祈祷白家挺过难关,灭了那只畜生。
两下人伺候着,点香烧纸钱,抛洒驱晦气仙水,城隍庙捐赠白银万两求来的。
那黑影,妖兽麝鼠蹿出小树林,从白家坟头跳下,两口咬死下人,甩飞到十米外空地,血淋淋身子颤抖两三下,咽气走了。
白老爷白一金瞳孔收缩,赶紧爬到高高垒砌坟头另侧,瑟瑟发抖躲起来,捂住嘴,不敢吭一声。
这时。
那个吊儿郎当,不可一世,到处结交狐朋狗友的二世祖,纨绔子弟,张家张二公子,白老爷白一金私生子。
张二公子张文豪身着黑衣黑裤,叼着小酒壶,吐掉酒塞,喂食身下骑着的妖兽麝鼠。
一口下去,精神抖擞,眼睛如亮闪烁红光,唧唧叫嚷着,另一只搜寻妖兽麝鼠闻着香味,也喝了一口。
张二公子摸摸头,乖巧听话,趴着享受主人喂食。
“害我娘的老东西,滚出来受死,想逃那是不可能的,没看见我家小可爱,饿了吗?”
张二公子喂了一壶驯兽丹化开食水,盯着那座白家先人坟墓,来气。
驱使二妖兽麝鼠刨了,让白家先人看看,白家畜生长啥样儿。
妖兽麝鼠刨一下,白一金心头咯噔咯噔的,百感交集,若祖坟被刨,鞭尸,破了白家风水福地,断了白家财运,子孙后代受尽折磨,屈辱。
死后下去,如何向先辈交待啊。
白一金心一横,挺身而出,小腿抖着走向嬉皮笑脸,看他丑态的张二公子,壮着胆色道。
“子云亭五大家进水不犯河水,为何突然对我白家出手,而且小镇死了不少无辜百姓,你张二公子疯了吗?畜生。”
“骂的好,我是畜生又怎样?”
张二公子哈哈大笑几声,转而盯着白一金,“老东西,当初抛弃我娘,移情别恋教司坊花魁娇娘,我娘为了我不委屈,生下来没爹,嫁给了张仁义老王八,今日就让你去见娇娘,生生世世在一起。”
“孙三娘,张二公子,这…”
妖兽麝鼠刨出白家先人棺椁,一爪撕裂阴木盖棺,悬举起白先人,左右抽打。
“不,那是你先人,小畜生。”
“这会儿承认我是白家人了,晚了。老子不稀罕。”
驱使妖兽麝鼠继续抽,破了白家风水墓,子子孙孙不得善终。
白一金不知那来的勇气,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