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非命致死而阳寿未尽,下不了黄泉路,投不了胎,只能徘徊在阴阳两界,做冤死鬼。”
那只小狐狸极为狡猾,既然钻不了空子,不与刀重陈继续纠缠不清。
对着刀重陈放出臭蛋屁,一溜烟逃了。
刀重陈衣袖一拂,驱散狐妖迷惑之气,眼神一凝,盯着赤水河畔那艘开动大船。
…
赤水河畔,化为人形的小狐妖,站河岸边朝盛记商船招招手,语气柔弱道。
“三位公子爷。
小女子名陈,字小娘,跋山涉水寻亲,路途中遭遇强盗,不但糟蹋了人家,抢光身上钱财去买酒喝。
待他们喝醉睡熟,小女子连夜逃下山。
身上一无分文,请三位公子爷行行好,让我上船,载小女子一程到习水,投靠亲戚去。”
“曹哥,小娘姐挺可怜的,就让她上船吧。”东里平天真道。
“停船。”
陈小娘提着衣裙下摆,上了船,向诸位行礼叩谢。
而后,陈展人背着重刀,跳上船。
陈小娘见了此人,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退到小九,红鱼身后躲着。
陈展人抱拳道,“打扰诸位了,在下陈展人,陈小娘的哥哥。
此番前去习水亲戚家,路途遥远,做哥哥的不放心,得一路护着。
叨扰诸位了。”
小酒葫芦有异动,少爷提着喝了一口小酒儿妖液,顿时安静。
少爷曹小七邪邪一笑,同意捎二人一程。
陈小娘没搭话,脑袋撇向别处。
陈展人抱着重刀,依靠桅杆处,闭眼养神。
商船继续启航,东游。
…
宣传二十二年,九月九。
重九。
赏秋色,思亲人。
少爷曹小七心里多了一份牵挂,但他从不与人说,也不敢懈怠。
继续每日必修课,晚画符箓,白练心法两时辰,剑雷诀四时辰,三剑练到晚…
过了五日,到达习水。
陈小娘作揖告别,下了船,陈展人随后追去。
“少爷,这两人奇奇怪怪的,为何不拦。”红鱼道。
“机缘未到。”
…
习水,独天独后,山高水长,满山秋色树叶黄。
少年东里平留下一张字条,寻铸剑师而去。
少爷第一次登门拜访大姐曹脂雪夫家,习水百里家。
县老爷作陪,往习山百里家走了一段山路,累的不行了。
县老爷哈着气儿,以公务繁忙请辞离去,差遣衙役小舅子钱开当向导,几位普通衙役跟随,小侯爷脸上有面儿,自个儿升官发财,不远亦。
百里家,坐落习山北面,朝南开中庭门户,聚风水之地,世代以铸剑闻名天下。
大姐曹脂雪嫁到百里家,而好几年没回过娘家,龙门侯府。
就因当初老侯爷不同意这门婚事,老侯爷本意想让大姐曹脂雪嫁给兵部尚书犬子,邴正。
但大姐坚决不同意,与百里寻那小子私奔,去了习水百里家,生米煮成了熟饭。
与老侯爷闹僵后,父女俩一个德性,犟牛似的,好几年都不搭理对方,不肯低头写“问好”啥的家书信。
每年吃过团圆饭,老侯爷独自坐观景楼,喝着小酒,盯着湖水,鱼儿嬉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