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说,但老侯爷所做之事,是大姐在家时常做之事。
衙役钱开个头不高,但人机灵,知晓此趟去小侯爷大姐夫家,一个劲儿介绍百里家情况。
百里家铸剑术传到百里寻,已是第二十二代。
铸剑术最重要的三句梵文,皆是代代家主口口相传,其他家里人无权知晓。
但,百里寻的弟弟,百里望,此人野心勃勃,觊觎家主之位,铸剑术,曾找过县老爷帮忙,许诺他做了家主,百里家经营铸剑这块营生利润,分三成。
县老爷心动过,派出心腹张师爷打听到百里寻夫人,曹脂雪,乃龙门南伯侯大女儿。
这,这跟找死无区别。
那是南伯侯曹北邙,官家圣旨都敢抗旨不遵的,他算个毛啊。
县老爷及时收手,劝说百里望安分点儿,别给他惹出乱子,连累到他这个姐夫头上来。
…
今日重九。
百里府下人鱼贯而出,祭品三十余种,拉起长串队伍,登山祭祖。
山中大墓前,祭品摆上,下人两侧侯着。
百里寻,百里望上前点香三拜九叩,烧纸钱,跪墓碑前,说唱词人致先人辞。
每念完一段,朝空中散出大把纸钱,随风飘向更远之地。
过了两个时辰。
百里家人下山回府,与少爷曹小七一行人相遇在半山腰。
在百里家人群中,打眼瞧见大姐曹脂雪由丫鬟搀扶,慢慢走在山石道,小心下山。
“大姐。”
“小七,真的是你吗?”
“是我。”
少爷丝毫不顾及百里家脸面,抱着大姐,想起儿时跟大姐身后,掏鸟窝,下河捉虾蟹,上山打猎。
长大后,大姐曹脂雪成了龙门远近闻名的大才女,文文静静,温文秀雅。
那知大才女也有调皮时。
“噗嗤…”
少爷曹小七想着,笑出了声,在大姐耳边嘀咕儿时乐事。
大姐曹脂雪憋着大红脸儿,捶了一下少爷曹小七。
百里望贼眉鼠眼,吹着那一撮黑胡子,衣袖一摆,指着少爷曹小七怒声道。
“那来的野小子,放开大嫂。”
“这是我小弟,曹小七。”
百里望揶揄道,“就算是亲姐弟,也不能不知廉耻,不守古法礼节。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小爷乃龙门小侯爷,凡夫俗子,见了我为何不跪。来人,押着他给小爷跪下,行礼。”
“你…欺人太甚。”
曾在一起吃香喝辣,称兄道弟的人,见了面,二话不说,上前押着百里望。
他正要发作时。
大姐曹脂雪笑面如花,叫曹小七放了二弟百里望。
百里寻笑呵呵的,与少爷客气招呼。
“小侯爷。”
“你就是大姐夫,百里寻。
若敢对我大姐曹脂雪不好,龙门曹军铁骑子弟,必踏平你百里家。”
“不敢。”
“小七,少吓唬我夫君,他胆子小。”
“胆子小吗?”
之后,少爷曹小七在百里府上住了三日,听到不少下人乱嚼舌根,说大姐曹脂雪不守妇道,抛头露面…
这些下人,基本上都是百里望的人。
“居心叵测啊!
小爷不给你点脸色,不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