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旋转娇小身形,双手双脚夹住少爷脖子,咋使劲儿,都差点火候,制服不住冲她邪魅微笑的少爷,曹小七。
茅山学堂毛然之,起身严厉道,“放肆,快松开小侯爷。”
“师傅,我…”
“磕头谢罪。”
聂小倩委屈极了,小手攥着衣角,低头跪下刹那。
少爷捏住聂小倩香肩,轻飘飘提了起来,扫视一圈教司坊雅间,坏笑道。
“教司坊花魁都是一些庸脂俗粉,小爷瞧不上。
聂小娘子面容姣好,身段也不错,饱满圆润,细柳腰身,跳一曲胡姬舞,应该好看。”
“不会。”
“弹一曲相思春三月。”
“也不会。”
少爷故意气聂小倩,捏着她下巴,道。
“吟诗作赋呢?”
“更不会。”
少爷怒了,一巴掌拍打在楠木桌上,留下一道五指印,顿时吓傻张大人,躲一边不敢吱声了,气急败坏道。
“那你会啥。”
“会杀人。”
聂小倩咬牙切齿,对少爷曹小七恨之入骨,在仁怀没一人当她聂小倩面儿,诋毁她的,少爷做了第一吃螃蟹的人。
自以为是,当她聂小倩是啥人,教司坊小娘子吗?
太侮辱了。
愤怒边缘的聂小倩,掏出家师送的道家匕首,二话不说,扑倒少爷,朝心窝子来一刀,以解心头之恨。
茅山学堂毛然之,喝道,“住手。”
少爷一把薅住聂小倩柔嫩双手,身躯翻过来,骑在她身上,一脸痞笑。
“聂小娘子这舞曲,小爷挺喜欢的,有空咱接着交流。”
茅山学堂毛然之跪在地上,磕求道,“请小侯爷放过劣徒,有啥罪责,我毛然之一人承担。”
“师傅,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登徒浪子,啥狗屁小侯爷,呸,我…”
“还不住嘴,你想气死为师吗?”
“大师伯又犯病了,徒儿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带大师伯回家的。”
“管好你自个儿吧,你大师伯之事,为师会亲自去。
但得先征求小侯爷原谅,其他事都不是事儿。”
这话说的漂亮,小爷曹小七顺着台阶下,咳嗽一声,整理弄乱的衣襟,本想上手拉聂小倩一把。
瞧她不友善,喷火眼神,果断放弃,转而笑呵呵道。
“小爷开个玩笑,不必当真。
待会儿小爷陪聂小娘子,一道去寻你大师伯,见识下茅山宗道法。”
聂小倩双臂环胸,挺了挺酥胸,转过头看向窗外,冷哼一声,不领少爷的情。
毛然之到会做人,起身道谢,吩咐聂小倩侯着,待小侯爷吃好喝好后,一道去寻人。
钱开咧嘴一笑,圆滑打起官腔,说和道。
“不打不相识,都是误会一场,说开就好。
咱小侯爷说话一言九鼎,从不打马虎眼,说到做到的真男人。
来来,聂仙子。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干了这杯小酒,一笑泯恩仇。”
少爷比了一个大拇指,你小子是人才,说话一套一套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牛啊!
二人狼狈为奸,一丘之貉,聂小倩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对少爷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酒过三巡。
教司坊舞姬欣赏了,花魁小娘子的曲儿也听了,美人儿一般般,不算大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