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卷书院。
先皇稳固江山社稷以来,再传位到官家。
万卷书院历经百年,不曾衰败,源源不断为宋国庙堂输送人才高官,将军,百余人。
有战死沙场名将,也有庙堂新秀红人,朱鲁山。
今年秋闱之后,第一届斗文由朱鲁山发起,意在为庙堂选拔良人将才,重点培养。
据传,开启断崖封印,去玉屏侗族,有两件必备圣物,件就是今儿万卷书院,激励读书人,博得斗文头名的“儒圣说学”,另一件是万卷山古刹寺中的“金蝉梵文钵”。
缺一不可。”
钱开躬身,在少爷身侧禀告道。
“这是剩下的银两,少爷请收好了。”
小九为少爷撑油纸伞,径直往万卷书院走去。
红鱼白了一眼这回没眼力见的钱开,叫他收好银票,日后活动经费从里边支,但要记好账目,钱不够了,问少爷要。
“多谢红鱼姐提醒。”
“好说好说。”
红鱼作为前辈,提醒新人,乃分内之事。
有人叫姐,小脸儿浅笑嫣然,举起油纸伞,牵着吃糖葫芦串小瑶,跟了上去。
老钱杵了许久拐杖,行动一点不迟缓,一瘸一拐的,完全能跟上。
小雨间歇。
许多喜游玩的人,拿着打湿油纸伞,抖落身上雨珠子,与相伴游人,微笑嫣然,跨过万卷书院高门栏,进了内院。
偌大书院厅堂,聚有好几百人,不挤人,不压抑的。
厅堂正中高台,祭放“儒圣说学”,靠墙架子上摆有好几十个先人牌位,一一陈列,码放归整,一尘不染。
一位老先生,花白胡,白眉,老腊肉脸上好几道褶皱,岁月苍桑,满是痕。
鞠躬,三柱焚香,祭先祖仪式完成,拘着笑脸儿,抬手顿足,清咳道。
“请朱大人讲两句。”
朱鲁山扯着笑脸儿,话罢摆手,不用多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直接开始斗文。
第一位上场读书人,乃三乡十八里豪杰,文武双修,今年秋闱连中三元,未正式授予官职官品,陈豪文。
随朱大人一起,回馈家乡父老,攒好名声。
一步成诗,七步成文,对着院外雨水兮兮的天色,轻声嘤嘤。
“春晓。
春庭晓景别,
清露花逦迤。
黄蜂一过慵,
夜夜栖香蕊。”
“好诗,好诗。”
在场诸位无不鼓掌叫好,老先生连连点头,赞不绝口,不愧是秋闱连中三元,榜眼郎。
小瑶挣脱红鱼小手儿,挤开人群,站上高台叉腰,舔了舔手中糖葫芦,奶声奶气道。
“就他那样会作诗,本姑娘也会,但我若赢了,那本儒圣学说得归我。”
朱鲁山背着宽大衣袖,手心攥紧,恨的不得了,但却没表现出来,依然儒雅做派,笑嘻嘻站于一侧。
老先生出声阻止道,“谁家小孩,不横加约束,出来捣乱,成何体统。”
“本姑娘就是体统。”
台下读书人,游学游子,爱看热闹的普通百姓,围作一团,哄堂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孩子天性就该放飞,管啥管,小爷看谁敢。”
“小侯爷在此,还不跪下。”钱开嚣张,大声喝道。
“小侯爷…哪儿的小侯爷。”老先生疑惑道。
“龙门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