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二十二年,十一月初六。
辞行那日,小瑶出奇懂事,没哭鼻子,反而安慰起少爷来。
“小瑶很乖的,我会听听这位爷爷的话,好好修炼三年。
小七哥,小瑶学会了,就找你玩,你可不能耍赖,不陪我。”
“一言为定。”
“谁说谎谁是小狗,小乌龟,一辈子当小动物,变不回来那种。”
小瑶天真无邪,灿烂笑容,感染少爷不在那么离别伤感。
三年很快过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修士眼中,只不过弹指一挥间。
商船,在洪门采购了不少补给,没忘少爷交待的符箓文房四宝。
东游下个码头,已不在南伯侯势力影响范围,属玉虎大将军管辖区。
玉虎大将军,字裴,名擒虎,随先皇南征北伐,每到一处城池,不约束好自个儿手下,肆意妄为,掠夺金银财宝,奸淫良女,无辜平民死亡数远超他玉虎将军杀敌数十倍不止,等等罪行,罗列出一百条多。
先皇压叹气压下弹劾奏章,放任自流,毕竟为宋国打下江山,立下不少战功,
调遣不毛之地昭陵三洲郡,明升暗降,削弱兵权,没能封侯拜相,眼巴巴妒忌曹北邙好好命,唯一封侯外族姓氏。
在昭陵三洲,天高皇帝远,他玉虎大将军裴擒虎,就是这儿的天。
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好色成性,看上那家小娘子,通知那家人,乖乖送上府,若过了当夜,没去。
二日,全家必死于非命,且没人敢站出来发声的,平民就是平民,那有与官家斗狠的本事,无非找死。
“少爷,老钱建议不在一洞二阳补给,下船游历,等过了裴擒虎管辖,再补给。”
少爷放下练习符箓用的毛笔,起身挽袖,踱步到船沿,凝视即将到达的洞口码头,不屑道。
“别人怕他玉虎大将军威名,小爷乃南伯侯之子,龙门小侯爷,岂会怕他不成。
小九,红鱼,陪小爷下船游玩,看啥好东西,好玩的,小爷包了。
他裴擒虎,小爷再看他不顺眼了,最好别来惹小爷,不然有他罪受。”
少爷练气三层,爆发修为势力,堪比金丹,有可能更高,得看对手强不强,少爷是那种遇强则强。
少爷这实力,阿猫阿狗近不了身,除非是那些隐世高手,正山神,土山神。
但人家都封为神明了,会跟你后辈的后辈计较吗?显然不可能。
所以,老钱没跟去,躺船上摇椅,懒洋洋的喝着小酒儿,与船老大吹牛逼,叨叨着当年如何叱咤江湖风云,年轻有为,小娘子追捧…
少爷闲逛,本想着能不能在小地方淘样与众不同的好东西,当作礼物送给赵姑娘,聊表心意,感恩多次搭救。
但,一无所获。
热闹街市口。
红鱼,小九一脸微笑,挑着各种奇特小首饰,东西到没几样,盒子抱了一大摞,准备找少爷抱点儿,再去挑几样好的。
前街一阵马蹄,人声鼎沸,哭泣声吸引三人,往前多走了几步,一观究竟。
一位长相不错的公子个哥,笑得贼贱,与有几分姿色小娘子拉拉扯扯,弄哭了。
但他不为所动,吩咐下人捆了小娘子,抬着挣扎,哭泣求救小娘子,一个劲儿往马车内塞。
洞口百姓没人去报官,上前阻拦,小声骂骂咧咧。
“呸,狗东西。”
“他陈家人生子没腚眼,个个不得好死,善终。”
“兄台,这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