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小叔要和张老师结婚了?
我不同意,我不喜欢张老师,她对我也一点儿都不好,还是楚楚姐好。
妈,你去和小叔说说,和楚楚姐结婚,别和张老师结婚。”
雷小野急的把嘴里的麦芽糖都给咽下去,这要是以后和张老师住在一起,那他还不得难受死啊。
黄二丫哈腰刷着锅。
“你这孩子,你小叔乐意和谁结婚,那是我能管的啊?
别说你不乐意不好使,就是你小叔不乐意,那也不好使!
反正你奶奶媒人都找好了,你就等着喝你小叔的喜酒吧。
雷小野不干了,撒腿就往外面跑。
“哎,你这孩子,刚到家又上哪去?
一天天就知道出去疯!”
黄二丫对着淘气的熊孩子向来没什么办法,见喊不回来也没辙,抱怨了两声,拿起油瓶子往锅里倒油炒菜。
雷小野从家里跑出去,直接去队上找了雷鸣,和他说了奶奶找好媒人的事儿。
雷鸣这动作冬天也得听通知,有活就得来干。
他听完没有说话,打发自己大侄子先回家。
当天晚上他回家之后,闷头吃饭一言不发,张秀娟和他说了两次说亲的事儿,见他没个动静,只能惺惺作罢。
当天晚上,雷鸣等家里人都睡了之后,在主屋的门缝底下塞了一封信,然后在爸妈的窗根底下站了许久,最后毅然决然的转身走了。
邱楚惜第二天早上洗完脸出门倒水的时候,眼尖的看见自己大门上挂这个布袋子。
她把脸盆里的水泼出去,拎着脸盆走到门口将袋子摘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浅绿色的衬衫,还有一瓶陶瓷罐子的雪花膏。
这两样东西她都见过,是雷鸣给她买的。
邱楚惜有些不太高兴,不知道这人又给自己送东西是什么意思?
挺大个老爷们,话说不清楚,事儿办不明白,光送东西有啥用!
早上吃晚饭,邱楚惜拎着带着去了雷家,准备把东西给雷鸣送回去。
刚走到雷家门口,还没等伸手推门呢,就听到院子里张秀娟哭天抹地的声音。
“我滴老天爷啊,这个不孝顺的东西,说走就走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出点儿事可咋整,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再说了,这孩子啥也不带就这么走了,在外面日子可咋过啊!”
黄二丫也没想到小叔子竟然留下一封信就走了,赶紧上前安慰婆婆。
“妈你别哭了,小叔子不是说了,他去外省投奔两年前在村里救的那个人吗?
之前听小叔子提起过,那人现在在外省做生意,可有钱了呢。”
“你知道个啥!
那外面条件再好,还能有家里舒坦?
这孩子就是跟我怄气呢,因为我不同意他和那个邱楚楚结婚。
不同意就和我好好说说啊,干啥连家都不要了!”
黄二丫暗暗翻了个白眼。
人家小叔子没和你好好啊?
那你不听怨谁啊,要不是你连媒婆都找好了,能给人家吓跑了?
再说人家走的时候也不是啥也没拿,她看小叔子放在西屋那个洗干净的饭盒倒是带走了。
“不行,不能让他走,你们赶紧把他给我找回来啊。”
黄二丫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人都走一宿了,估计这功夫劲儿都上了火车了,咋给追回来啊?”
张秀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