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祯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恨不得人家不知道他今天穿着“妙手书生”财不外露在他这里不存在的
反正今天也不去摆摊了索性当一下买主往不曾去过的街头走一走很可能碰到大机缘嘞!
“还有几十两银子可以随便花哈哈……”
行人窃窃私语:“哪来的穷书生笑得这么猥琐?”
“对呀对呀和李先生比差远了”
“好像是那个摊主”
“你放屁!不是他,摊主又不是书生”
……
鼎祯不屑地切一声向小镇中心漫步而生傍边也有几个摊点都是一些平凡的东西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大槐树下五老头回家吃完饭后又回来这里蹲点他们话也不多大部分心神交流,时不时也回老伴们几句话
说书的老先生在这里给这里的带来很多的热闹;小镇里的年轻人很少来这里即使是现在说书人在这里也只有平时没事干街溜子来这里而已,来听书的大部分都是外乡人
“话说武大郎被西门庆?打一顿后直接下不了床,可是她的娘子潘金莲也没闲着在喂药的时候……”
“好!好!好!”
“讲得真好!”
“老先生,后来西门庆怎么样了”
说书人徐州尾打量着打断他的人书生模样器宇不凡,身上法袍不错!我要定了
没错此人正是鼎祯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就像一个刚从书院出来的少年郎
徐州尾咳嗽了几声喉咙沙哑道:
“后来西门庆怎么样……明儿再说吧!”
“不好意思各位乡亲父老,今儿老朽年老体弱身体不适得回去休息休息明儿再来”
“金盆洗手银盆装,原谅,原谅!”
众人散走了徐州尾才默默地走向自己的住所
鼎祯也很好奇这个老先生看了自己几眼之后就不说了,就多想了一下
陈老头:这老头可能要下手了,是那个年轻人身上的法袍吸引了他了
赵老头:没错,是那两个小辈卖的法袍蛮不错的连我都想再要一件
李老头:“这年轻人倒是好机缘,不过有点可惜了!”
“碰到老辈的山泽野修很难走出去虽然规定只有同辈之间才能切磋,但是城府上可没有限制”
姚老头:“这年轻人不错,傻人有傻福嘛!”
柴老头抽完旱烟瞟了一眼走远的年轻人难得的说了一句话
“这话在理”
鼎祯离大槐树越来越远来到了街头刚好看到一个风筝摊子上弄了一个布棚却无人问津
他一眼就看出了风筝的不凡这就是他想要的机缘,很快看上了一个风筝无论是它的审美点和类型对他非常契合;机缘他又来了,人生第二春!
老板您这风筝多少银子啊?
布棚下几乎躺在椅子已经睡着的老板睁开双眼看到一副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本来这几天对书生没什么好感还打扰他睡觉
“下雨了,不卖!”
然后又躺在椅子上准备睡觉了
“老板,你没开玩笑吧!我这是买东西哎!你们这些摊主怎么……”
鼎祯说了一大堆废话可把老板气笑了
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你也看出了这风筝的不凡是银子能买得到的吗?
十枚小暑钱上一分都不卖!
可把鼎祯高兴坏了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钱袋除了几个报废物品就没有了
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