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府。
肖翊阳坐在老檀木椅子上,抬手提起青瓷茶盏,掀起白瓷青盖撇了撇茶沫子,几片上好的茶叶上下沉浮着,茶香氤氲,他轻抿了一口,回味悠长,半晌才驰盏于几案,遂笑,“好茶,木护法不品品吗?”
“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肖护法怎还有心思品茶?你莫不是忘了即刻就将启程前去追捕无影的事了?无影的功力可是在你我之上的啊。”木怀之焦急地来回踱步。
肖翊阳又抿了口茶,方才处之绰然道:“诶,木护法真是个急性子。追捕无影是我的事,那也不关你的事呀。尽管安下心来,先品品这茶,你看看如何?”
“你我就如一根绳上的蚱蜢,怎的你出事还能跑了我不成?”木怀之稍稍放下心来,在椅子上坐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念兮这世功力全无,凭着洛尘他们给她撑腰才苟延至今,她剜你儿子双眼的事,我记着呢。不过,你跟桃书娴......?你有事瞒我啊,木怀之。”
木怀之干笑着说:“肖护法,你想多了。我不过觉着这小娘们水灵灵的,那小蛮腰呀,啧啧……可惜喽。”
“有能力做到护法之位的,定不是等闲之辈,你说呢?崔凝,崔护法?“
崔凝容貌甚美,长着明艳小脸,眼波流转,咬着娇唇,皮肤白皙,一副我见犹怜,纯良无害的娇滴滴模样。
“肖翊阳,与这老头废什么话呢?是良辰美景不值当吗?”崔凝扭着小蛮腰嗲声嗲气地说着,顺带勾着肖翊阳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浑身散发轻浮低俗的气息。
肖翊阳轻撩起崔凝翠绿色的裙摆,一只大手不安分的游离在崔凝的臀部和大腿之间。
木怀之盯着崔凝露在外面的凝脂肤色,咽了咽口水。
崔凝瞥了瞥木怀之,娇喘出声。
“木护法,你还有事吗?”肖翊阳冷声问道。
木怀之似没听见,仍盯着崔凝裸露的皮肤,眼里冒着光。
“木怀之,你可以走了。”肖翊阳阴沉着脸,强忍着怒气,若不是这个老头对他还有用,他定要木怀之命送当场。
崔凝目送木怀之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口。
“真是为老不尊呢,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被魔神剜去双眼可一点都没长记性。要我说呀,定要他的命才好。”崔凝娇声撩人却说着阴毒的话。
"小蹄子,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为我守身如玉,等我回来,我要好好检查检查。”肖翊阳边说边将崔凝翻转趴在案几上。
紫珩殿。
洛尘懒倦地靠在玉石床边,婉转着琥珀一般华光的眼眸,妖冶邪魅地看着眼前人,一袭红袍,衣襟轻敞开,露出诱人的锁骨,魅惑道:“念兮,可有想我?”
念兮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光......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可别乱来。”
“念兮说的是什么样的乱来呀?青天大白日的,念兮可真敢想。”
洛尘说着便倾身朝念兮俯过去,念兮赶紧起身,“你这骚狐狸,可把我害惨了。”
“嗯?”洛尘疑惑地凝视着念兮。
念兮话到嘴边改了口,“你那晚抽疯吓唬我喝了那么多的酒,我第二天还头疼欲裂呢。”这狐狸精明的很,他才不会信,念兮有好胃口能吃一桌子早饭的事,也就糊弄糊弄魔圣。
洛尘拉过念兮的手腕放在胸口,“念兮,你听,这里满满当当都是你,我怎么舍得吓唬你呢?分明是你自个儿贪杯。今晚还喝吗?我从妖族带回了上好的桃花酿。”
“不喝。你有完没完呢?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