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瓜骂了一阵之后,那水里翻起了几个气泡,然后又没了动静也没见到什么妖怪出来。
这时候只见马金瓜继续双手叉腰,对着那河里又开始臭骂起来,一句更比一句狠,张口闭口死王八臭老鳖缩头乌龟的骂。
马玄阳不知道他这是何意也没管他,自个儿站在一旁看热闹。哪知道马金瓜骂了一阵后,那平静的河里突然掀起了一阵涟漪,接着一个大气泡一个大气泡咕噜咕噜的往外面冒腾。
马金瓜沉着嗓子说道:“快了,快出来了!”说完后他继续痛骂着河里妖怪,一声更比一声大。马玄阳瞪大了眼珠子盯着那河中动静,手中紧紧握着金错刀。
那马金瓜骂着骂着,突然,只听到河中咕咚一声闷响,水花四溅。一个青衣女子和一名黑衣老者从那河里蹿了出来,双脚稳稳妥妥的站到那河面之上。
马玄阳一愣,抬眼望去发现那青衣女子的模样果然有几分像先前的浣衣村妇,而那黑衣老者六旬开外,大额头,下巴光秃秃的,嘴角两边却个长了一对极其显眼的八字胡,咋眼一看倒有几分像是鱼嘴上的两撇胡须。
那青衣女子一出来后,提着一柄铁剑指着马金瓜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咱们明明是两只鱼仙,谁是王八老鳖缩头乌龟?小杂种,你是爹死了还是你妈亡了?在这里胡乱嚎个什么丧?”
马金瓜笑着说道:“看看,不如此骂你这母夜叉会出来?躲在河里不出来不是乌龟王八蛋是什么?”他这么一说,那马玄阳方才明白过来,原来金瓜故意如此臭骂,那鱼精气不过别人骂它是缩头乌龟自然跳腾出来叫骂起来。
这时候那黑衣老者眉头一皱,说道:“我说不要和这两个臭道士置气你不信,果然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这时候马玄阳厉声喝道:“原来是两条小小的青鱼,不安分守己胆敢出来害人,只怕是活得腻了!”
那青鱼乃是岷江水系中最为常见的鱼儿,越老颜色便越深沉,故而那八字胡老者的颜色已经变成黑色,马玄阳料想它只怕是已经活了千岁之久。
一听马道士这话,那青衣女子瘪嘴冷笑着说道:“好个托大的臭道士,我爹爹已经修炼了一千一百余年,就是你姑奶奶我亦是修行八百多年,在你眼里竟然是两条小小的青鱼?”
马玄阳见那鱼精不服气,冷笑着说道:“哪怕你修炼了一万年,照样是妖怪而已!你父女二人残害生灵作恶多端,未必还能修成个神仙来?”
一听这话青衣女妖气急败坏,沉喝一声提着手中铁剑便刺了过来。马玄阳急忙提刀上去,与那青鱼精大战了起来。这时候那黑衣老者手里提了一把宽短朴刀,站在原地却没有急着去帮忙。
一见这老鱼精没有动,马金瓜也紧紧的提着鞭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时刻监视着那黑衣老者。母青鱼精虽说修炼了八百多年,不过它仍然不是马玄阳的对手,很快便被马玄阳给占了上风,手中铁剑有些招架不住。
黑衣老者一见青衣女子敌不过马玄阳,立马大声喊道:“青女,快回来!”那青衣女子争强好胜之心较甚,此刻不愿意逃走,提着手中铁剑对着马玄阳一阵乱砍。
见敌不过马玄阳后,只见它又突然反手过去,在自己的后背之上使劲一扣,也不知在做什么,却见它一脸痛苦的表情沉喝了一声。
只等它回过手来后,那手里竟然多了一道盾牌,这时候马玄阳方才回过神来原来这青鱼精眼看着打不过自己,又从它那鱼身上拔了一片鳞甲出来做防御之盾。
马玄阳皱着眉头说道:“你这鱼精也是够狠,不过你这片鳞甲却挡不住我手中这把宝刀。”说完后那道士猛的连劈下去,只听到砰砰两声过后接着咔嚓一声,那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