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驯服的野兽很听话,见到她会第一时间亲吻她的脚背,带着铁链的脑袋会摇来摇去,如小狗般讨得主人欢喜,也会在得到夸耀后用脸蛋蹭少女的手掌,祈求进一步的亲昵。
可是野兽终究还是野兽,不贪心,没有獠牙,没有野心他们就不会被称为野兽。
而漂亮的野兽则更为危险,因为美貌也可以作为他们致命的武器。
自从告诉崔弥他是她的情人之后,她对他的关注好像日益增多。
她会像对待宠物一样给他买适合他风格的漂亮衣服,会时不时在私下梳理他柔顺的长发,更会允许他不过分的亲昵包括无伤大雅的双唇相贴和浅浅的拥抱。
崔弥的衣柜里面突然多了很多色泽明丽款式新颖的衣服,和他之前素色又单调的衣服放在一起。
他有时看着这泾渭分明的分界线会更加下定决心要得到她——被她宠爱和包容的日子是甜的。而他已经染上了嗜甜的疯病,讨好和取悦她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她是色彩靓丽的宝石色,他是单调乏味的纯白色。
他想让自己染上彩色,也想让她染上纯白。
想要两人像交织依附的藤蔓一样,永不分离。
公主举办的宴会上,来往皆是俊杰与大家小姐。他们恭敬地簇拥在公主身边叽叽喳喳,企图分得她的喜爱与注意力。而他无端立于花知之侧,因着露出来上了妆的精致容貌和左眼下的玫瑰血痕,竟然在一群昳丽的少年少女们之中还算出挑。
以往的他,站在花知旁边向来是要被嘲笑的,所以花知果然说的对啊。
“有点脑子,容貌就是你的利器。”
花知那时候正在给他上宴会的妆容,昨晚他伺候她舒服了,她就答应了他这小小的请求。而她开心了也不管什么公主的礼仪风范,缩在他怀里就开始给他描眉印唇,嘴里随便和他嘟囔几句家常话。
他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心都要融化在里面了。
“画好了,看着,本宫手艺好不好啊。”花知眼瞧着画的差不多了,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撒娇。
“公主的手艺好极。”
“你这呆瓜,怎么一些漂亮话都说不出口,要你还不如要根木头,我怎么选了你这样一个无趣的人做情人?”她嘟着嘴,无理取闹地戏弄他。
“臣自然比木头好,毕竟木头可不能伺候公主这么舒服,不是吗?”
他歪歪头,状似天真纯洁的小狗一样望着她。
花知回想起一个时辰前恨不得把脚指头蜷缩起来的愉悦,脸上竟然红透了,像水蜜桃一样诱人。
“要不要臣帮公主再回味一下——”他在她耳边意味深长地拖长声音。
她身体变得酥软了,声音也带着一股能够腻死人的温柔,娇嗔道:“不用!马上还有宴会要我主持,总之,不许再弄了,等下弄乱我的衣服和妆,要你好看!”
“好的。”他委屈求全地贴上她的唇,用手按着她腰肢的敏感处,不怀好意地问着:“可以吗?”
花知感觉自己快软成一摊水了,只好强硬地回答说可以。
一个漫长的吻之后,花知先是停止不住地喘息着,感觉丟了面子,自以为尖锐地反问“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崔郎君还有这一手勾引人的好伎俩,这可不比妓院勾栏里那些小倌强多了。”
她不知道,这种技巧是无师自通的,特别是你想要取悦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不停渴望着皮肤接触甚至更加深入的东西。
要是换一个清高的人站在这里,必定早就羞愧欲死心碎了一地,但他是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