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再次移回宴会上,崔弥坐于仅次于公主的左下方,看着公主与俊杰美人交杯换盏。

这些俊杰美人们,大多是想法叛逆或者手握重权的年轻贵族们,他们和公主交流着他陌生的话题,他在这里就像误闯的小丑一样手足无措。

但还好,他只要扮好玩物的身份就可以了。

“公主殿下,臣曾经游历的时候听说过这样一个国家,那里完全实现了男女平等,女子也可以读书科举在外面找工作而不是困于小小的家宅,男子也可以养家看孩子,公主以为如何?”一个戴着单片金边眼镜身上一股学究气的冷漠男人突然和花知攀谈起来。

“哦?”他看着她眼里闪起兴味的光芒,好似被挑起了兴趣,“严郎不如再细致说说?”

“在那里,没有男尊女卑的恶习,没有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必须相夫教子的事情。人们把男子和女子一同看待;男子和女子可以一同上学,女子也可以找到比男子好的工作;女子可以选择不结婚不生孩子,男子只能一夫一妻;女子可以成为领导者,男子可以被领导;女子的财产是女子可以自由支配的,并不属于夫家……”

是啊,那些人总是轻视着作为女子的花枝,还妄想把皇室金枝玉叶的公主变成男人的附庸,不过这也给了她反扑的机会,让她可以把他们的美梦通通化为灰烬。

不过,就是这个人好像不怎么眼熟,花知眯着眼睛笑的更欢了。

她说:“今天晚上你不用来陪我了。”

崔弥心里则弥漫着一股不安感。

果然,晚上花知就约了那个叫严一鸣的人会谈。

谈了整整一夜,崔弥也揪着手指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公主房里的灯火。

手指被揪的发红,眼睛也快痛的睁不开了,好在他看到那个男人出来了。

好在衣衫整洁的,他稍微放下了心。

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去诘问:“公主——”

她显得有些疲倦地蹙眉,但想起这是自己千娇万宠的情儿,无奈地哄着:“想我了?怎么半夜想起到我这来了?”

“……”他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神扫视着她和周围,观察着有没有欢好留下来的痕迹。

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她又瞬间明白,他应该是在外面盯了一夜,语气随之变得强硬起来:“怎么?胆子大了,也敢盯本宫的梢了?”

发现没有痕迹的他安下心来,从善如流地哄着炸毛的公主:“没有,只是臣太过于不自信罢了。”

说着,他低着头,装着畏畏缩缩的小白花模样,眼泪一颗颗冒出来沾湿他的睫毛,显的楚楚动人。

花知想直接怼他说我可不吃柔弱这套,但是看到他眼泪划过眼下的玫瑰形状的血痕,她又有些不忍心了,只好说:“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本宫现在还没有厌倦你的想法。”

崔弥依旧泪水涟涟地看着她,妄图让她心软许下承诺。

看他听了好话仍不满足,她只好继续敲打他。

“也不要继续猜疑,嫉妒,这之后让我更加厌倦你,阿弥。”

崔弥的野心这才偃旗息鼓,知道自己今天应该得不到更多好处了。

花知抚摸着他的头顶,饶有兴趣地讲起刚才的对话:“阿弥,你有想过我们也可以建立起男女平等的社会吗?那种女子和男子一样可以当家做主的社会。”

“……”那样,公主一定会更加耀眼夺目。想要隐藏公主美丽的崔弥其实并不期待那个社会,他知道现在这个封建的顽固的社会才是对他最有利的。但他还是努力装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赞同着公主“那一定是一个很好很幸福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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