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完全不受他们影响。
挥笔潇潇洒洒写下后三阙诗。
只见文会中心石台上一道一道光芒射起,引起四周人群高呼。
“三斗了,达府了,终于出现一首达府诗!”
“不对,还在涨!”
“四斗!要五斗了!”
花大儒站起看着石台上的文字:“难道老夫有幸见识到一首鸣州之诗出自象州!”
一诗鸣州是能提高象州文脉的,象州本来文人就少,缺少文脉眷顾。所以蕴含才气的诗词少。
诗词文章少,得到文脉的眷顾也就越来越少。
事情好像变成恶性循环。
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花大儒更着急,可惜他当年从京城离开后答应过别人,不可再写诗,不可影响象州才气。
他激动地看着周岚,我象州的未来在于他?
光芒汇聚,在刚过六斗后停下!
一诗成!
鸣州!
象州文庙中文钟再响,一季之内,整个象州文庙三次钟声响。
都是因为周岚。
一是春望镇国!象州文脉不再下落。
二是清明鸣州,象州才气上升。
三为今天这首诗再次鸣州,象州开始有文脉回笼之姿。
恍惚之间,整个象州文人儒者感觉身上的力量有些许提升,更有杰出者,如花大儒,如范州牧,直接感觉自身跟周岚的牵扯。
不只是牵扯,更是欠债,整个象州都欠周岚一份香火情。
文会楼船之上,有风,有湿润的河水汽,人们静静的看着石台上的诗词。
“这,诗肯定是好诗,就是字有点看不清啊!”
“尽说那话,怎么可能是字的问题,周鸣州可是连写两首诗都鸣州的人,怎么可能字写不好!”
“这些贪官该杀!谁买的墨!好好的一首鸣州之诗竟然被糟蹋成这样,快看才气还在上涨!”
就连不懂诗词的樊将军对着这首诗,都有无法抑制心中痛楚:“好好的一首诗,我看这情况说不定要镇国啊!”
“我老樊读书少,但也知道镇国诗是什么意思,巴先生,你要好好查查船上的墨水是谁买的了!让我象州失去一首镇国诗,让老樊知道是谁干的我非要拿他的脑袋当夜壶!”
刚从楼下上来的巴梁中,脸色更白,墨是他亲自挑选的,虽说不是入品的墨,但也是凡品里绝对的好东西。
他拿脑袋保证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巴梁中后退一步到范州牧身后:“州牧,墨没问题!”
范州牧点头:“我知道!”
“您知道?”
“我见过周岚的字!墨没问题!”
巴梁中受不了这个委屈:“那我跟大家说说,真没人贪墨!”
“别说!梁中,你觉得是墨有问题跟周鸣州有问题,哪个对我象州更好?”
“您的意思?”
范州牧下来走到巴梁中身边:“你看你多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来大人,帮你把帽子带好!”
范州牧转身对着人群大喊:“诸位放心,我看过了,就是墨的问题,我保证肯定严惩贪墨之人!”
“我们肯定对州牧放心!”
“不过,这诗该怎么看啊!这么好的东西,看不清难受啊!”
这些诗文老鬼看见好诗,就像青春期的少年看见他们的英语老师。
有些话,不用说,自明了!
周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