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怎会不知是清尘搞的鬼,挥挥手,让管家下去休息。

正打算去书房休息,脚才踏出一步,想起昨晚的她梦魇。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而入。

取了衣物,去浴室冲了凉,才又回到屋内,子勗走到床榻前伫立,然后才把她抱进床榻里面。

床榻宽宽,能容四人有余,故而,子勗躺下时,两人间隔一人半的位置。

子勗闭目入睡。

天空微亮时,大约快要卯时,吴姒语睡的很不安稳,心里缺乏安全感。隐约中,她感觉到一股热源,和令她安心的气息。她寻了过去。

吴姒语从子勗胸前环过,一把抱住,一腿搭至其腰间。如同抱着大玩偶。大腿在腰腹间蹭了蹭,寻了个合适的位置,便又陷入沉睡。

子勗在姒语靠过来时便已知道,素来警觉的他,任由她抱过来。

姒语蹭他腰间时,呼吸加重了几分,但因有昨晚的经验,他不敢乱动,一旦乱动,便会如蛇般缠的更紧。

子勗深呼吸,平息身上的躁动。睁目看床顶,待到破晓时,身边的人已安分,轻轻的起身,去浴室畅快一番,换了件衣服,去了营中。

天大亮,吴姒语起床,觉得睡了一个好觉,身心舒爽。

如此几日,子勗深夜归,早晨出。吴姒语醒不见人,竟然不知道夜夜同眠!

军营中,子勗帐内,龙将军寻子勗说说话,却见其精神不嘉,想起他这个军师,这些日子,不管多晚都回府休息,不由得一脸暧昧,说道:“食髓知味,但也要节制!”

子勗不搭腔,任由龙啸满脑子男娼女盗。要是接话,他会揶揄更多。

龙啸见子勗不搭理,失了兴趣,见他看手上的口供问道:“是那两个人贩子?”

“嗯。但未说实话。我去牢里看看。”说着子勗起身往地牢方向走去。

龙啸对这种并不感兴趣,想来这样的事,子勗也从来不上心,多半是因为牵扯到他的妾室身上。

子勗若是亲自动手审问,也有泄愤之意。那些个犯人活不活,死不死的,龙啸不在意,他现在因着军务繁重,茶不思饭不想,无法,只能去肖景比划比划,来一解心中烦闷!

肖景:……关我屁事!

地牢光线黢黑,烛火也不能照亮多少,之间间隔栅栏之间,关有犯人数十人。地牢所关之人皆为行大恶之人。一般犯错之人,或是就地惩戒,不然就是关在城池中内设的府衙监狱中,一般以关上十五日并缴纳罚金就可放离。

可进了这营中的地牢那可就不一样,多半是活不了的。

子勗走到刑罚处,之间刑具血迹斑斑,皆已发黑,不见其原色。

那两个被绑在木桩上的人贩,已被鞭打数十鞭。

刑狱的士兵见子勗,纷纷叫道:“先生。”便退到一边

“我……们已经招供了。”人贩其一见到子勗,知道是有权之人,气喘吁吁,说道。

子勗嗯一声,淡淡说道:“我已看了,虽知你们没有说实话,但无妨,我也不想知道了。”

子勗走过去,拿起一道铁钩,铁钩在火里烤的红彤彤,走过去。

刚刚说话的人贩子瑟瑟发抖:“这是要做什么?”

子勗好心解释:“这叫做秤砣之刑,顾名思义,我将其勾嵌入你锁骨之中,铁钩一头连接着一处滑轮轴承,另一头是个秤盘,我心情好就放一个铁块,你就会被钩起,心情再好,便又会再放一块,如此,使你整个人被钩起离地。”

两人贩越听越害怕,纷纷说道:“我说,我说!”

子勗抬眸,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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