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我叫林无忧,是一个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沧桑感十足的中年大叔。我在西安古玩城经营着一家不温不火的古玩店,古玩店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名叫“故忘斋”。要是你有机会来这儿旅游,欢迎你进来喝杯茶,听听我那段离奇往事。

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五,西安这地面古玩行的人也给三分薄面,大家勉强尊称了我一声“林五爷”。当然在道上我还有另外一个称号叫作“邪狐”,正所谓“人畜无害林小五,机关算尽畏邪狐。”至于这个称号的来历,这还得从十年前的一段离奇经历开始讲起。

我说的道上不是指的黑道,而是一门比混黑更见不得光的行业:倒斗,外界俗称“盗墓贼。”。

我们这一行向来就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的说法,所以行业里大都是些亡命之徒,当然也不排除有些祖上传下来靠这行吃饭的手艺人,譬如“摸金校尉”,“发丘天官”等,但这些人几乎寥寥无几,用百之一二都不足以形容。所以倒斗这行大都还是些想一夜暴富,以命博财的普通人。

而我就是这些普通人中的一员,当然我入这行不是为了求财,完完全全是误打误撞,以至于后面某些原因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本来我是不愿再向外人提起那段离奇且诡异的经历,但是不知怎的,最近我的记忆力是越来越差,经常间断性忘记一些之前的事,医生说我是接触了大量的不知名放射性元素,大脑受了大量的刺激导致的间歇性失忆,如果不及时治疗,到最后可能会发展成永久失忆。

为了能让自己不留遗憾,为了能让自己不忘记那些生命中难能可贵的人和事,我想了很久,还是拿起笔慢慢将那段经历记录了下来,就当是留给后人的警醒,让他们不要踏足此行。

十年前的我是个正儿八经的躺平青年,没有多么远大的志向与梦想,每天就在二姐的古玩店里帮忙打杂,拿着每个月五六千块钱的死工资,生活过得就好像我的名字一样,没有任何忧虑。

我曾经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可能就这么平平淡淡,浑浑噩噩的就过去了。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我原本的平淡生活。

十年前的一天深夜,秦岭太白山的天空飘零着些许细雨,乌云笼罩了大片夜空,黑压压的一片,预示着不一会儿就有一场大暴雨即将倾袭而来。

黑河旁一座山峰的密林深处,几个昏黄的头灯在其间来回闪烁,四个披着绿皮雨衣的土夫子拿着洛阳铲在山坳中间来回的探土。

“老大,到底雇主的线索靠不靠谱啊,我们都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呆了一个多月了,古墓的影子都没看到一个。”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抱怨道。

“再找找,实在不行就只能打道回府了,妈的,要是找不到我这脸上的伤不是白挨了。”领头的刀疤脸吩咐着三个小弟继续搜寻。

“老大,你们快过来,这里的土好像不太对劲。”一个胖子拿着一把组装了五六节的洛阳铲,铲尖上带起了一截青白相见的封土。

“卧槽,青带白,我这辈子也没挖到过这种封土层的盘子啊,以前听行里面的前辈提到过,凡是这种颜色的封土,起码得是王侯级别的陵墓。”刀疤脸看着铲子上的封土,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赶紧,就是这儿,赶紧动手挖,弟兄几个。”刀疤脸换了一把折叠式的工兵铲率先朝着地上挖了起来。

这深山老林里,人迹罕至,几人根本没有顾忌,也根本顾不上打什么盗洞了,直接两两轮换,动手开挖。

没一会儿,四人就挖了一个四五米深的坑洞,坑洞大概只能容得下两人并肩站立。

“铮铮。”土层里面传来一阵金属撞击声,看样子是挖到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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