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路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阿芝和陈之南。两个人并没有在做访谈,也没有在做研究,而是闲适的坐在石块上聊天。

一旁有两匹红色的马儿,在闲散的觅食。羊群着急忙慌的在寻食,左穿右蹿,好不快活。小羊羔们围着阿芝打转,时不时用长出来的小羊角抵一下阿芝。羊蹄子在地上一刨一刨的,撒欢之时还要跳跃一下。

阿芝笑的像此时的阳光般灿烂,双手揉一揉小羊,又继续同陈之南讲话,细软的头发懒懒的扎成一个马尾,阳光洒下,便成了一头的棕色。

“嘿,禾沃,回来。”阿芝着急忙慌从石块上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蹬蹬蹬的跑到另一块石头上去,嘴里喊着“回来,禾沃。”对准以后,将石头甩到了叫禾沃的黑山羊前面,禾沃便转了回来。

阿芝看了一眼,便又蹬蹬蹬跑回来,在陈之南身边坐下。

阿芝今天穿了黑白两截的百褶裙,里面套着单薄的紧身裤。裙摆在一步一步跑动的过程中轻轻晃动,耳边一摇一摇的垂挂着红色的耳珠,显得灵动可爱。

涂月还没有走近,阿芝便看到了两人。远远的朝两人招手道:“阿月姐姐!”

阿芝从石板上爬起来,步态轻盈的朝涂月和吉木央文跑过来。一凑近就拉着涂月的手询问道:“阿月姐姐,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都不来找我。”瞧了一眼疲态尽显的涂月又惊呼一声道:“哎呀,阿月姐姐你是没睡觉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叽叽喳喳的围着涂月问东问西。

涂月虽然疲惫,却也耐心的回答着她的每个问题,对这个聒噪的女孩儿总是存有一些偏爱。

阿芝对于一旁同样疲惫的吉木央文倒是一句也不关心,哥哥似乎也习惯了自己妹妹的这副样子,两个人很默契地保持着对彼此的沉默。当然,嘲笑除外。

“哈哈哈,吉木央文,你是去偷牛了吗?那么重的黑眼圈。”阿芝看一眼自己的哥哥,无情的嘲笑起来。

“你忘了,昨晚我俩一起去的?小鬼。”哥哥也不敢示弱,但比起妹妹稍显温柔了一些。

“哦,是吗?那我怎么不记得?你不会是把我弄失忆,准备自己私吞偷来的牛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太不巧了。”

兄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见到陈之南,几个人便坐在石板上闲聊。阿芝缠着吉木央文问东问西,涂月便和陈之南聊起了近况。

“你今天不去做调查吗?”涂月询问道。

“村子里该访问的人差不多都访问完了,阿芝今天忙,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就跟着一起过来了,还可以顺便问她一些问题,挺不错的。”陈之南淡淡的回答,“而且,我还没有体验过牧羊的生活,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实践。”

“的确是不错的体验,我倒是也希望自己是个简简单单只需要牧羊的女孩儿。”

“牧羊的女孩儿不一定就活得简简单单,只是阿芝活得简单而已。”陈之南看一眼阿芝,缓缓说道。

“你生理期会痛吗?”陈之南突兀的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为什么问这个?”

“我以为每一个女孩子在生理期痛的时候,都会和父母说,都会得到父母的照顾。”陈之南苦涩一笑。

“后来发现,原来在这里,生理期是需要自己忍耐的东西,是需要隐藏的东西,是不能同父母说起的东西。”

涂月似乎明白了陈之南说的是什么,转身看了一眼阿芝,淡淡开口:“可是,阿芝看起来也并不怨恨这些东西。”

“因为她说自己珍惜那些美好,并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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