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燥热的天气里,腹背紧贴并不是一种美好的体验。涂月既紧张又羞涩,试图隔开一点距离,却又不敢随意动弹,只能局促不安地端坐着。感受着耳边越发滚烫的燥热,心脏有种紧张到要炸裂的错觉。
吉木央文见她紧绷着身体,挽起笑容,轻声一笑:“这么紧张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啊?”
吉木央文忍不住又笑了一声,提高声音重复道:“问你,有那么紧张吗?”
“呵呵,还行吧。”涂月尴尬不已。
“谈过恋爱吗?”身后的吉木央文再次开口,话题却有些迷糊。
涂月并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回答他,是要如实回答呢?还是撒个谎?还没来得及思索清楚,嘴巴便先行一步说出了答案:“还没有。”
“挺好的。”吉木央文收紧缰绳,无声抿唇一笑。
“啊?”涂月稀里糊涂的,完全搞不懂身后的人在讲些什么,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没事儿。”吉木央文没有继续重复方才的话,只是不受控制的眉眼带笑。
山间的凉风在耳边穿过,带走了涂月的燥热,也听见了涂月的心跳声。山风带走了什么,又带来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只知道从那天起,好像一切都开始有了新的旅程。
“想体验一下纵马疾驰的感觉吗?”吉木央文心情愉悦,语调轻松,将涂月的心绪从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
“我会摔下去吗?”涂月转身问他,隔着咫尺距离,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望着身后的吉木央文。
吉木央文收紧缰绳,视线与涂月相接,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片刻过后回过神“不会。”
涂月觉得有一股燥热从脖颈处直冲上脑门,染红了整张脸,惊慌失措的转回了视线,望着前方飘荡的青草缓神。
吉木央文双腿一夹,策着小红马,带着涂月在山间疾驰。
山风呼呼吹起涂月鬓边的碎发,兴奋一点一点随着马蹄声的加快追了上来。
“好爽啊!”涂月兴奋的欢呼道。
吉木央文轻声一笑,继续驾马疾驰。
两人跑了一圈过后,缓缓驱马回到了核桃树下。
吉木央文翻身下马,立在一旁,举起双手,拖住涂月,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里。双脚方一落地,涂月便觉胯下酸痛,有种不会走路的感觉,姿势诡异的站在一旁,独自缓和疼痛。
“哈哈哈,还好吗?”吉木央文没心没肺的笑声从上次摔跤以后又一次传来。
涂月瞪了他一眼,执拗的咬牙说着:“没事儿,我好得很,不用央文先生关心。”拖着酸痛的一双腿,朝着阿芝二人缓缓踱步而去。
吉木央文站在身后,看她死要面子活受罪,无声一笑。牵着马匹慢慢悠悠晃去河边喝水。
阿芝解下了长长的马缰绳,挂在核桃树的枝丫上,做了一个秋千。脚丫子一摇一晃,悠闲地坐在上面荡来荡去,裙摆随风飘扬。
陈之南慵懒的坐在一旁的石板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一双眼睛目不转视的望着风中飘荡的阿芝。
涂月姿态扭曲的走到了核桃树下,扒着酸痛的腿,“诶哟”一声坐在了陈之南旁边。
阿芝听到响声,转过身来。看见涂月便跳下秋千,对涂月邀请道:“阿月姐姐快来,我推你。”
涂月连忙摆着手:“不不不,不了。”
“来嘛,很好玩儿的,你就试试嘛。”阿芝不依不饶。
涂月拗不过她,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