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开玩笑,见你长的这么漂亮,一时兴起。”依左爽朗的回答。“那么请问姑娘芳名是什么呀?”继续挑逗着阿芝。
“吉木阿芝,叫我阿芝就行。”挽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阿芝,这个名字不错,跟我听的那首歌一个名。”
“那姐姐你叫什么。”阿芝问道。
“黑来依左,叫我依左就行。”
“哇哦,原来你也是诺苏的。”
两个人便开始用诺苏语交流,从方言到地区到家支,聊的火热朝天,全然忘了还有个高尝没有介绍。
下午四点左右,几人便在阿芝的带领下前往村长家,一路上阿芝和依左有说有笑,高尝和涂月安静的跟着。不多时几人便到了村长家。
陈之南几人已经过来了,正坐在村长家大坝里喝茶。见涂月几人过来,宋玄便开起玩笑:“几日不见,还以为你们几个凭空消失了呢。”一眼瞧见一旁的阿芝,玩心大起:“呦,这个漂亮的妹妹是谁呀?”
陈之南坐在宋玄身旁,一双眼睛懒散的看着几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端着茶水碗,悠闲的嘬饮着。阳光洒在他的发间,泛起棕色的光芒,通身透着一种温柔闲适。阿芝定定的站在涂月身边,一双眼睛有一瞬的失神。宋玄一开口,陈之南的是目光也跟了过来,阿芝连忙转开了视线。
对于宋玄的挑逗不以为然,只平静的回答道:“我是阿月姐姐她们的朋友,叫我阿芝就行。”
“阿芝,这名字不错。”宋玄勾起笑容,目光直白,盯着阿芝。
“行了,不说这些了,老李呢?”依左插嘴道。
说老李老李到。老李端着村长家的茶盅,一摇一摇的走来。拿过旁边的凳子坐下,几人便开始汇报自己这两天的收获,老李头进行点评和指导。
阿芝随着涂月几人坐下,双肘支在膝盖上,捧着小小肉肉的脸,认真的听着一群人汇报自己的情况,视线时不时定格在陈之南,又立马转开,小心翼翼,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动作。
“刚来的那天,我跟宋玄去了趟七组的村寨,认一下路,顺便看看。碰到许多背着小孩儿的女孩子,本以为是姐姐,问过才知道是妈妈。我们又询问了几家,发现这种早婚早育的现象非常普遍,而且几乎年龄都没有超过二十。所以我们三个准备做当地早婚早育的调查。”陈之南缓缓说着,慵懒的坐在一旁,言简意赅的说完自己的观点,又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这种现象是很常见的。你们除了关注年龄外,还可以去了解一下结婚的对象,他们可以结婚的范畴,亲属关系以及亲属称谓等。最好把亲属关系的四个维度都进行一个调查。”老李头抿一口茶,缓缓点评道。
“涂月这一组呢?人命案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们这两天跟着调查还有访问,发现当地有一种叫‘死给’的自杀称呼,以及死给发生过后当地依据自己的‘节威’所做出的应对措施,还有德古等人的介入。今天晚上整理一下,大概就能出来了。”涂月坐在一旁简单梳理了一下几人的进度。
“‘死给’的确是诺苏社会很特殊的一种现象,你方才说的‘节威’也差不多是诺苏社会的一套习惯法,除了研究现象,你们还要关注当地习惯法和国家法律之间的调和。”老李头补充。
“除此之外,当地的死亡仪式也很值得研究你们现在有现成的例子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好的老师。”涂月几人回答道。
“老师,我可以参加吗?”一群人沉默的整-->>